今天,對於這個代號為“自由人”的叛徒頭目宋時東來說,
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日子。
他坐在自己寬大的藤椅裡,手裡夾著一根外國煙,
美滋滋地抽了一口,心情好得簡直要哼出小曲兒來。
這幾年,真是快要被那個叫蘇晚晴的女人給氣死了!
抓來這麼久,嘴巴就跟焊上了一樣,不管用什麼法子,硬的軟的,就是撬不開。
偏偏她腦子裡記著的東西又那麼重要,上頭催得緊,搞得他焦頭爛額。
現在好了!
那個馬董強總算沒白養,把她女兒的消息送過來了。
隻要把那個叫軟軟的小丫頭抓到手,
當著蘇晚晴的麵.......
宋時東就不信,這個當媽的還能繼續守口如瓶。
隻要蘇晚晴一開口,他就能拿到那些夢寐以求的核心機密。
那可是妥妥的大功一件!
想到這裡,宋時東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升職,加薪,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說不定,還能借著這個功勞,一炮而紅,成為上麵最看重的“紅人”,
那小日子,可就美死了。
到時候,金條、洋房、小汽車,想要什麼沒有?
這麼大的功勞,他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有好事當然不能忘了自家人。
他把煙頭在煙灰缸裡摁滅,
對著門口喊了一聲,讓人去把他的兒子宋海叫來。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讓兒子親自帶隊去抓那個小丫頭,功勞簿上,兒子的名字就能寫在最前麵。
將來論功行賞的時候,自己吃肉,
兒子怎麼也能跟著喝口肥湯。
這樣一來,父子倆的前程都有了,真是一舉兩得的美事。
很快,一個和宋時東有幾分相像,但更顯年輕和戾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爸,你找我?”宋海問道。
宋時東把那份電報拍在桌上,得意地說道:
“好事!天大的好事!你帶隊去,按照這個約定好的時間和位置,把人給我毫發無傷地帶回來!”
宋海拿起電報看了看,眼睛一亮:
“馬董強那邊成了?”
“成了!”宋時東靠回藤椅裡,翹起二郎腿,
“你親自去,機靈點,人抓到手,立馬撤退。
我帶另一隊人,開船去公海那邊接應你們。
這次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放心吧,爸。”宋海臉上露出自信又殘忍的笑容,
“一個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還能飛了不成?”
他頓了頓,又問:“那.......馬董強呢?”
宋時東的臉上閃過一絲冷酷的輕蔑,他冷冷一笑,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死在外麵,或者被他自己人抓回去當叛徒,都跟我們沒關係了。
帶不帶他回來,無所謂了。”
在他眼裡,馬董強就像一塊用完就丟的抹布,已經沒有半點價值。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宋時東和宋海父子倆,一個準備坐鎮公海,一個準備帶隊突襲,
就像兩隻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隻等著馬董強那邊,將那個叫軟軟的小誘餌,帶出那座戒備森嚴的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