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這筆龐大的財富,
足以在任何地方過上奢靡的生活。
現在,它們被用來買蘇晚晴的一條命。
看著眼前那幾口沉甸甸的箱子,指揮官臉上的猶豫和不悅一掃而空。
他眯著眼睛,伸手打開其中一口箱子,
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芒。
他這才笑嗬嗬地扶起宋時東,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
“對於宋海的死亡,你的心疼,我理解。放心,我幫你走流程。”
畢竟,蘇晚晴的身份太過特殊,
她牽扯到的機密等級很高,
即便是他這個島上的最高指揮官,也不能說殺就殺。
正常來說,要處決她,需要層層上報,
走完一套完整的審批流程。
這套流程快則七八天,慢則十幾天。
指揮官心裡盤算著,收了宋時東這麼大的禮,自然要給他辦得“漂亮”一點。
他估算著,十天左右,
這滅口的申請流程應該就能走完。
十天之後,蘇晚晴這條命,
就徹底地、合法合規地交到了叛徒頭目宋時東的手裡。
十天,這就是蘇晚晴最後能活的時間了。
一想到這裡,宋時東的心中就產生一種畸形而病態的報複爽感。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蘇晚晴在自己麵前哀嚎求饒的樣子,
看到了她女兒得知母親死訊後痛不欲生的表情。
但他的目的,
可不僅僅是殺了蘇晚晴這麼簡單。
他要為兒子報仇,
他要親手殺了那個叫蘇軟軟的小雜種!
這才有了那條明碼電報。
他就是要用蘇晚晴的死期作為誘餌,赤裸裸地引誘蘇軟軟上鉤。
他斷定,那個小丫頭片子對她媽媽的感情極深,
她一定會來救媽媽的。
隻要她敢來,隻要她踏上這座島,
宋時東自信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
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這已經不是什麼陰謀了,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陽謀。
宋時東直接將所有的牌都擺在了明麵上:
陷阱已經挖好,時間也已經告訴你了。
如果軟軟來救,等著她的將是天羅地網,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如果不來救,那她這輩子,就再也彆想見到媽媽了,甚至連最後一麵都見不到。
......
“砰!”
顧東海看完這份明碼電報,滔天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暴怒地將手裡的電報紙狠狠拍在桌子上,
那張厚實的實木桌被他砸得發出一聲巨響。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這不僅僅是挑釁,這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