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抑製狀態預加載中……】
【建議:使用非語言交流方式(如眼神、肢體、心靈感應)避免觸發懲罰機製】
我翻了個白眼:心靈感應?我又不是戀愛腦男主,能靠對視傳情?
但我還是小心翼翼地挪到她身邊,伸手虛扶,不敢碰她,隻用眼神示意:你沒事吧?
我拽著冷月心的手臂,幾乎是半拖半扶地往下走。
她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黑風童子縮在我肩頭,三條尾巴緊緊纏住我的脖子,小爪子還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圓,一副“誰開口誰完蛋”的警惕模樣。
這條裂石小徑窄得離譜,兩邊岩壁濕滑陰冷,長滿墨綠色的苔蘚,踩上去一個不小心就得摔個狗啃泥。
但我哪敢摔?
身後是整座葬劍崖正在變成“語音禁區”,前麵是未知的山腹險路,中間還夾著個剛被上古記憶灌腦、搖搖欲墜的高冷女主。
“你沒事吧?”我用手語比劃,動作笨拙得像在打太極。
她沒看我,隻是用斷劍的劍尖輕輕在地上劃出幾個字:
“剛才那一瞬……我看到了很多人死去。火海、斷塔、還有……一個穿白袍的女人把我推進深淵。”
我瞳孔猛地一縮。
不是回憶複蘇——太清晰、太完整,根本不像碎片化的前世記憶,更像是……被人強行塞進腦子裡的一段影像回放!
就像係統強推廣告,連關閉按鈕都不給!
【標記‘精神反噬’症狀】
腦中念頭剛起,係統立刻響應——
叮!
返還暴擊×2800→獲得‘凝神鎮魄符’繪製法×2800份】!
我去,這波暴擊來得真是時候!
但凡晚一秒,冷月心怕是要直接原地演一出“劍修版鬼上身”。
我立馬從懷裡摸出炭筆和隨身帶的黃符紙——本來是打算畫個“驅蚊符”防山裡毒蟲的,現在全改用途了。
來不及細想,蹲在一塊稍平的岩石前就開畫,手速快得像在趕KPI,一邊畫一邊默念口訣(當然,隻動嘴唇不出聲)。
一張貼她額頭,鎮魂;一張拍後心,固魄;一張塞腳底板,接地氣回陽……一口氣貼了十幾張,符紙上的朱砂紋路接連亮起微光,像微型電路板似的串聯成網。
終於,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臉色也不再那麼嚇人,隻是眼神仍有些失焦,仿佛還在跟那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搏鬥。
我鬆了口氣,正想拍拍自己肩膀誇一句“臨危不亂,穩如老狗”,卻忽然察覺不對勁——
身後,原本還能看見的葬劍崖頂,此刻已被一層灰霧徹底吞沒。
那霧不散、不動,卻詭異地吞噬一切光線與聲音。
連天上那輪冷月照過去,都被扭曲成一道慘白的光暈,像是被什麼東西嚼碎了吐出來。
黑風童子趴在我耳邊,小爪子顫巍巍指著那邊,用氣音嘀咕:“那邊……開始‘吞聲音’了。”
話音未落,遠處林中一聲夜梟啼叫——
“嗚啊——!”
可那聲音剛出口,瞬間扭曲變形,像指甲刮過鐵皮,又似無數人在同時尖叫哀嚎,刺得我耳膜生疼,腦袋嗡嗡作響!
我和冷月心對視一眼,齊齊從對方眼裡看到四個字:閉嘴保命。
可就在這時,袖中那塊從藥園順出來的青銅書釘,突然微微發燙。
我心頭一跳,悄悄掏出來一看——這玩意兒曾沾過我的血,用來修補過九竅金蓮的斷枝。
而現在,釘尖竟浮現出一行細小血字,如同活物般蠕動:
“主歸,器應。”
我渾身一僵。
主歸?誰是主?
器應?什麼器?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蓮池!
九竅金蓮!
那天它暴起金光,絕不是巧合!
而三天後“錄核降世”,和蓮池異變的時間線完全重合!
完了……
我握緊書釘,冷汗順著脊背滑下。
宗門最核心的秘地之一,怕是要在我眼皮底下炸鍋了。
可眼下,我們還沒徹底脫離危險。
前方霧氣漸濃,空氣變得粘稠如漿,每走一步都像在逆流而行。
更詭異的是,腳下的土地開始輕微震顫,仿佛整座山脈都在……蘇醒。
而我知道——
真正的“無言境”,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