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跟著他走了兩步,忽然覺得不對,又拽著他走了回去:“我的手機。”
她拿回了剛才擁抱時放在座位上的手機,轉身的時候,無意掃過樓上,身體突然一僵。
二樓欄杆內,高個的黑發男生站在那裡,目光安靜,不知道看了多久。
江止逸的氣質是偏陽光乾淨一點的,他總是禮貌又隨和,即便處處都很優秀也不會顯出太強的攻擊性,因而走在哪裡人緣都不錯。
但現在,他衝著魏予笑了一下,魏予居然看不出來那笑是什麼意思。
早先和步離的很近的那位幫派成員並沒有走,他是帶著相機來的,活動一結束就跑去找喜歡的主播合影去了。
走之前看見步離座位上的衣服以為他忘了拿,沒過多大會又看見他站在內側的一個出口前,還疑惑他在乾什麼。
他心滿意足的捧著相機回來,正好撞見步離認認真真伺候魏予穿衣服的那一幕,牙齒頓時一酸。
……
這架勢,仿佛他們之間收錢的那個是步離一樣,一股子賢夫樣。
他受不了,看了兩眼,拿上自己的東西就搖搖頭跑走了。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家夥,明明比誰都愛。
·
步離進了門,換好鞋,走到沙發前,往下一倒,躺在沙發上。他的手四處摸了摸,到空調遙控器,打開了空調。
魏予摘掉圍巾,脫掉外套,隨便丟在單人沙發上,走過來時把步離的鞋子踢到了一邊。
步離正要張口說她,她卻爬上了他躺的這張沙發。
到口的話咽了下去,他挑了下眉尖,饒有興致的看她要做什麼。
魏予在他腰上坐下,來勢洶洶的揪住他的衣領:“為什麼不脫衣服?”
步離被她拽的往前挺了下,也不反抗,懶洋洋的閉了下眼說:“店裡沒有這些服務。”
魏予的腳趾蜷縮了一下,怎麼一下子像是到了什麼特殊的地方。
“怎麼樣,”她突然覺得有點兒熱,舔了一下嘴唇,“怎麼才能有這樣的服務?”
“給錢。”步離衝她笑了一下。
魏予可舍不得自己的錢,她有點兒受不了步離那雙眼睛,不講道理的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步離黑且長的睫毛紮在她手心上,癢的厲害。
“你平時沒少賺錢吧,現在白給我親兩口都不行嗎?”魏予像那沒錢還纏著人家的小流氓。
“哦——”步離拖長了調子,仿佛十分不屑和這種窮人打交道。
但魏予拉他上衣的拉鏈時,他也沒反抗,任由她索取。
魏予把他的衣領敞開,調整到一個不妨礙她的位置,趴下去親他。
她去弄衣領,自然也就沒空管他的眼睛了,他就那麼睜著眼,半笑不笑的躺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