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存在感鮮明,卻沒叫人感覺到任何的攻擊性,反而讓人心癢、沉淪。
謝鬆延發現了什麼,抬眼朝大小姐望去。
大小姐同樣望著他。
月色柔和,氛圍極佳……謝鬆延心中一動。
下一刻,魏予瞪他:“都已經超過10分鐘了,怎麼還沒好?”
謝鬆延:……
他往盤子裡撒上芝士,放上洗好的藍莓和聖女果,一份芝士蝦仁煎蛋拚盤呈到了大小姐麵前。
她接過盤子,端著去餐桌上吃了。
連脾氣都沒有發,看來是真餓了。
謝鬆延側了側身,透過門看見她用叉子叉了一片火腿,心裡一陣柔軟,多麼好的大小姐,會自己乖乖的坐在那裡吃飯。
紅酒已經煮的差不多了,再煮的話酒精就要揮發了。他關火,倒了一杯熱紅酒送過去。
他回到廚房,煎了一些香腸和雞翅。
他把剛煎好的食物送過去時,魏予已經喝了半杯紅酒了。
她不是很喜歡酒的味道,熱紅酒很好的中和了酒味,聞著很香,口感厚重,好喝。
雞翅表麵呈現出恰到好處的焦褐色,琥珀一般油潤,一看就知道表皮是酥的,一口咬下去肉嫩多汁。
魏予叉了一塊雞翅。
“有點燙。”謝鬆延在旁邊坐下,輕聲提醒。
魏予並沒有直接吃,她仿佛發現了什麼,湊近聞了聞,看向謝鬆延:“檸檬味。”
明明是平鋪直敘的調子,沒有明顯的語氣變化,但謝鬆延就是從她那微小的表情中,看出她的一點得意。
仿佛尋寶遊戲找到了寶貝,又像是大偵探發現了彆人沒有發現的線索。
“是用了檸檬煎的。”謝鬆延點頭。
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柔和到不可思議。
魏予吃了那個雞翅,把紅酒喝光了。
杯子已經見了底,她卻仍然往嘴裡倒了兩下。
謝鬆延忍笑,看著她的動作。
她什麼也沒倒出來,嘴唇含了一下杯沿,紅潤的像花朵一樣的唇肉在玻璃質地的杯沿上印了一下。
她有點茫然的放下杯子,看見眼也不眨的盯著她看的謝鬆延,就把杯子推到他麵前:“沒有了。”
天知道那一刹那謝鬆延什麼感覺。
晚上喝一點熱紅酒會睡的舒服些,謝鬆延沒想到大小姐的酒量原來如此之差,怪不得之前喝酒隻喝一兩口就不碰了。
“不能再喝了。”他耐心的解釋,“喝多了會不舒服的,明天再給你煮,好不好?”
這時候的大小姐異常的好說話,她好像聽明白了謝鬆延的意思,放下杯子,不再向他要酒了。
“我要睡覺了。”她透過落地窗看見了外麵的月亮,認真對謝鬆延說。
“好,我們上樓。”謝鬆延怕她摔著,半扶著她回到了房間裡。
“現在就睡嗎?我出去的時候幫你關燈。”謝鬆延說。
大小姐卻拍了拍他的手,提醒:“刷牙。”
怎麼這樣啊?
謝鬆延又想笑了,清醒的時候那麼會欺負人,喝醉了卻和小孩子一樣,說話都短的不能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