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姿勢待久了,脖子有點酸。魏予換了個姿勢看漫畫。
謝鬆延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在裡麵乾了什麼。
魏予沒抬頭,但很快,紅酒的香味彌漫開,紅葡萄酒醇厚的酒香、橙子、檸檬清新的果香,還有肉桂的木質香和丁香的辛香、肉豆蔻的甜香等混合在一起,組成了一種濃鬱而豐富的香氣。
“你又煮熱紅酒了?”魏予輕微皺了一下眉,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每回喝下熱紅酒後都會更肆無忌憚,他不應該害怕嗎?怎麼還那麼積極主動的煮熱紅酒?
在裡麵下毒了。
魏予懷疑了一番。
“要喝嗎?”謝鬆延問。
魏予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不是嘴饞,她隻是單純覺得謝鬆延沒有那個膽子。
剛煮好的熱紅酒還有點燙,她覺得脖子有點不舒服,喊謝鬆延過來給她按。
謝鬆延站在她背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力道適中的捏著她的肩頸。
“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來什麼?”他捏的還挺舒服,魏予閉著眼享受著。
“是想起來一點。”謝鬆延聲音平穩道。
魏予猛的抬頭,想看他臉上的表情,但一開始抬的不夠高,看不見。
她更往上仰,後腦勺壓著謝鬆延的手,一張漂亮的臉倒映在漆黑的眼眸中。
倒著看有點看不清他的表情。
魏予若無其事的坐好:“你想起來什麼了?”
“想起了我之前生活的地方。”謝鬆延輕描淡寫道。
那應該是,想起了家庭吧。
魏予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家庭,謝家,那他不應該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還是說,沒有恢複完整的記憶,所以陷在她的謊言中,不覺得現在有什麼不對的。
魏予皺緊眉頭思考著。
“還想起來一些事。”謝鬆延忽然說。
“什麼?”魏予下意識張嘴問。
謝鬆延捏了捏大小姐的後頸,力度放的很輕,有點兒癢,以至於魏予忍不住往後倒。
就在她全身都放鬆的時候,她聽見謝鬆延陳述:“想起了我們的婚約。”
嗯?
這不太對吧?
魏予想坐起來,謝鬆延卻輕輕按住了她的肩。她的動作沒能成功,脖領貼著沙發靠背,腦袋也陷在沙發裡。
“什麼婚…………”她嘗試反駁。
謝鬆延豎起食指,壓在她唇上。
“我們在一起很長時間了,應該讓父母見一見麵,商議一下婚期,您覺得呢?”謝鬆延溫聲詢問。
也就是說,謝鬆延現在隻想起了自己是謝家的人,沒有完整的記憶,所以現在還認為她捏造的婚約是真的。
那他為什麼想要結婚呢?
魏予抓住了謝鬆延的手指,她很用力,用力到輕微的顫抖,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謝鬆延好像沒有很討厭她。
“您覺得什麼時間合適呢?”謝鬆延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指。
魏予第一反應是不想承認所謂的婚約,但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了。
謝鬆延想起來了,他想起來什麼不好?偏偏想起來他是謝家的人,謝家……
魏予牙齒尖咬了一下唇。
謝鬆延眸光微動。
“就這個月好不好?”謝鬆延有些等不及了。
事情發展轉變的太快,魏予一時間沒能接受。
她想站起來和謝鬆延理論理論,她覺得坐著說話還沒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