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鬆延第一次發現她手上的戒指換了時,整個人如遭雷劈,恍惚了一整天,想問又不敢問,生怕是大舅哥卷土重來,又或者某個小鮮肉入了魏予的眼。
吃飯的時候他都沒露麵,魏予上樓去找他,推開門,正好看見他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臉。
“你看什麼呢?”魏予奇怪道。
謝鬆延飛快的坐直了身體,以掩飾自己剛才的行為:“沒什麼。”
怎麼可能沒什麼?
魏予自然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她關上門走進去,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顯得有些私密。
“飯你都不吃了,在這裡照鏡子,到底怎麼了?”魏予靠在桌上,探尋的眼神望向他。
謝鬆延安靜了一會,終於在她的追問下開了口,有些不確定道:“我老了嗎?”
魏予差點笑出來,覺得他在杞人憂天:“你老什麼,你怎麼在擔心這麼離譜的事情?”
謝鬆延垂著眼睛,頓了頓:“那你怎麼,沒有之前那麼在乎我了?”
魏予摸不著頭腦:“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我們已經三天沒有做了,每次我想,你都會假裝睡覺。”謝鬆延低落道。
“我沒假裝,我那幾天都在忙辦畫廊的事,晚上一沾枕頭就睡了,哪裡騙你了?”魏予直呼冤枉。
謝鬆延稍稍抬了眼,好像相信了一些,但仍有疑問:“那昨天我去接你,看見你和一個打扮的很潮流的男生聊天聊的很開心,他好像還送了你東西……”
魏予擺擺手,“沒有送我東西。是一個朋友,幫我引薦一位油畫大師,給我的是大師的聯係方式。”
謝鬆延的眼神稍微亮了點,目光落在魏予的手指上,那點光亮又熄了:“那你手上戴的戒指……”
“我自己的啊。”魏予理直氣壯,“婚戒戴久了,看膩了。”
直到這時候她才突然反應過來:“你在想什麼,你以為我身邊有彆人了?”
“畢竟婚戒都能看膩,人,恐怕也逃不過被拋棄的命運。”謝鬆延失魂落魄。
魏予見不得他這樣子,忙哄了他兩句。
“真的嗎?”他有些不相信般,一遍遍尋求驗證,“那今天晚上能做嗎?”
這時候哪裡還能拒絕他,魏予點頭,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那你今天能主動親親我嗎?”他又問。
這個很容易做到。魏予再次點頭。
“那我要做三………不,五次。”謝鬆延越發得寸進尺。
魏予推開他:“你好像在做夢。”
謝鬆延臉上閃過一絲怔愣,眼中又劃過了然,仿佛早就猜到了被拒絕,但得到驗證的時候,仍然會傷心。
魏予想到了他沒安全感的樣子,又想到他竟然會焦慮的偷偷在房間裡照鏡子,頓感無奈。
她往後退了一步:“我保證不了能堅持多久,真熬不過去的話,我還是會睡的。”
“嗯。”謝鬆延悶聲答應著,抱住她,很感動的樣子。
她看不見的地方,他悄然揚起唇角。
傷心失落是真的,給自己謀好處也是真的。得到了許諾,大小姐晚上再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夜色漸濃,屬於他們的夜晚,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