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的手卻直往他的衣襟裡鑽。
裴桓:……
他耳朵又有升溫的征兆,有些惱的嗔了她一眼:“方才隻知道看話本,現在倒想起來了。”
魏予驚訝道:“它生氣了嗎?”
它?裴桓還沒想明白所謂的“它”是誰。
魏予忽而一笑,笑的很壞,“那我親親它,讓它原諒我。”
說著,她便衝著那勻稱漂亮的胸肌去了。
裴桓:……
紅色頓時爬上他脖頸。
她就是個好色的小混球,一點都不矜持。
但是,他很喜歡。
欺壓小宮女小太監的惡霸頭頭終於被抓起來,魏予那彰顯威力的任務也終於完成。
此後,魏予偶爾做一做係統發放的小任務,攢攢積分,有空沒空跟著教她武功的師傅鍛煉,再就是吃吃喝喝,偷偷搞錢。
日子像流水一樣一去不複返,當然過程中也發生了許多舍不得忘的事。
冬天的時候,宮外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兒多了起來。魏予每回出去的時候都要隨機挑選一根買來吃。
有一次她吃到了她覺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葫蘆,震驚不已,立刻買下第二根,決定帶回去給裴桓嘗嘗。
然而回宮後,她又被小宮女們正在烤的紅薯吸引了注意力,隨手把冰糖葫蘆放在了旁邊。
等裴桓過來的時候,魏予給他帶的冰糖葫蘆變成了糖水葫蘆。
魏予把冰糖葫蘆拿給他的時候,還生動形象的描述著這根冰糖葫蘆有多麼好吃,等紙袋裡的冰糖葫蘆拿出來時,她瞪大了眼睛。
裴桓沒有吃到所謂的世界上最好吃的冰糖葫蘆,隻吃到了糖水山楂,但那一天他仍然很開心。
裴桓每日早晨起來都會練劍。
由於魏予起的很晚,很長時間她都不知道這件事。後來有一回意外早起,才發現這件事。
她覺得裴桓能堅持那麼久,應該是個好玩的事。於是她也要練劍。
這倒不用讓彆人教她,裴桓有空的時候就帶著她一塊練。
魏予什麼脾氣他很清楚,因而總是哄著來。
什麼“學的比我當年還快些”、“招式使得很利落”、“有天分”、“資質不錯,隻差堅持了”……
魏予被誇的飄飄然,信以為真。
她按捺不住躍躍欲試的要挑戰裴桓,裴桓再三勸阻無果,翌日,對打之前,裴桓套上了一身盔甲,神色嚴峻。
魏予:……
“什麼意思?都說了點到為止,你那麼不相信我,你覺得我控製不好劍是嗎?”魏予大怒。
裴桓鎮定的解釋:“我相信你能控製好,隻不過你天賦絕佳,爆發力強,我比不過你,隻能稍稍防範一些。”
好吧其實是勁頭猛,又容易上頭,還有一身練武練出來的牛勁……裴桓不敢不防。
魏予半信半疑。
對打的過程中,不出所料的,魏予在裴桓的盔甲上戳了幾劍。
事後,她嘴硬說,是因為裴桓穿了盔甲她才故意戳的。
裴桓練字,魏予也練字。
然而裴桓發現,她不僅識字識得少,寫字也不怎麼樣。於是為了讓她練好字,便請來位老先生,一塊教他們。
裴桓跟著學,是怕她一個人學覺得沒趣。然而他忘記了魏予的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
最後,裴桓不僅自己要完成老先生布置的功課,還要把魏予那一份也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