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謝陛下恩典。”
我看出來尷尬,趕緊把兩隻貓放了出來,插科打諢。
“姐,這回你摸吧,蔣殊正現在可溫順了,再也不會抓你了。”
“蛋蛋呢?”姐把貓腿扒開,胖貓生無可戀的在她腿上一趴,也不掙紮。
“蛋蛋……是炸彈,炸開了。”
“這樣也好,反正本來蛋蛋也不大。”
“喵!”
我一把奪過了貓,“雖然它沒有了,但是你這麼說它會傷心的。”
姐伸手摸著貓的腦袋安慰道:“蛋蛋,是有大小之分的,但不以大小而分優劣。‘細雨魚兒出,微風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馬鳴風蕭蕭’。‘寶簾閒掛小銀鉤’何遽不若‘霧失樓台,月迷津渡’也。”
“……”
“文化人呢?有時候我會覺得我沒有瘋,是因為我傻。”護工嘖嘖道。
“……”
門打開了,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時間到了,該回房間了。”
姐頓時跳了起來,指著這個護工激烈地說:“就她,她就一個護工,她非說他是我媽,她穿那身衣服,難道我認不出來嗎?”
我老老實實叫了一聲:“阿姨。”
還真是她媽。
她媽以前是乾護士的,來精神病院應聘了,應聘成功了。
關雁像是習以為常一般摟住了姐,哄著說:“咱回去吃橘子。”
姐一邊跟她走一邊說:“我不愛吃橘子,我吃夠夠的了。”
眼看著人要走了,我一時情急,問:“姐,我還有個問題,為啥高歡有一百條命呀?”
姐一扭頭:“我不是說了嗎?我希望他長命百歲。質量不行,那就以數量取勝,形成肌肉記憶、發現規律、試錯迭代的基礎。”
“……”
她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她說過很多話,其中最有道理的一句是:“三郎,事可以做絕,話不能說死。”
一定要留緩衝的地帶。
人死了,必須要有一個凶手,不然這事兒不會罷休。
她就是這個緩衝,車能在她這停下來最好了,停不下來就是命。
隻是我沒想到,吳歡成了第一個緩衝帶。本來我都給爸媽妹妹上了香,要把兩隻貓托付給黑叔了。
畢竟我去跟我姐乾點大事兒了!
這中間大概是發生了什麼,所以她希望吳歡有一百條命。
我想,抽個空,我去看看他吧。
目前為止,責任劃分兩半。
中毒死的歸他,砍死的歸我姐。
他一口咬定他想自殺,一切都是意外。
法院肯定要審他,要宣判罪名。
可問題是他也喝了百草枯,雖然比其他人少,但也對肺部造成了影響。
隻要喝了百草枯,死亡率99%。
所以目前的局麵是:要對他判刑,就必須先審理他的罪行,但前提是他得活著受審。可他三天兩頭就需要搶救,根本無法正常接受審查,因此也就遲遲無法進入審判程序。
他卡bU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