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辭。”
把三人打發走後,秦嫵笑眯眯地對藏身在陰影中的男人甜蜜低語,“你催眠了我那麼多次,就沒有趁機占我便宜嗎?”
“......”
秦夜辭微闔著眼眸,壓抑著風暴,“秦嫵,你太過火了。”
天知道,他藏身門後,聽著她與那幾個男人言語調笑,心裡有多煎熬。
她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身上大膽地遊走,肆無忌憚地挑逗他。
表麵上,還能與他們言笑晏晏,曖昧不清。
嫉妒紮進他冰冷的胸腔,激起灼熱的火焰。
他快醋瘋了。
“你真的想跟他們幾個糾纏下去?”
他憋得眼睛一隻紅,一隻藍,呈現出詭異而危險的異色。
秦嫵非但不懼,摟著他的腰身,睡裙肩帶從雪白的肩頭滑落。
“為什麼不行?他們都愛我,在我的‘調教"下,他們很快會接受彼此,和平共處。”
“區區四根而已,小叔叔何必大驚小怪。”
“區區四根?”
秦夜辭機械地重複著她的話,另一隻冰藍的眼眸被血色浸染,濃稠得駭人。
“你就這麼欠操?”
“那也跟你沒關係。”
秦嫵毫不畏懼地迎上他駭人的目光,記仇地翻起舊賬,“反正你不要我了,要催眠我,讓我忘記你。”
秦夜辭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的光湮滅。
周身散發出令人戰栗的低氣壓,仿佛古老的凶獸終於掙脫了枷鎖。
他濃稠、暗紅的雙眸,冷冷俯視著這個一再挑釁他底線的小妖精。
“子不教,父之過。”
“你父親早逝,而我,是你唯一的長輩。”
他冰涼的手掌掐住她雪白纖細的脖頸,“既然你如此不知分寸,肆意妄為……”
“那麼就由我這個‘父親",好好地‘教育"你,什麼叫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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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擒住她的脖頸,冰冷的吐息拂過她姣好的麵容。
“你必須記住,所有男人都是潛在的野獸,包括我。”
“他們的溫柔耐心,包容你的任性,不過是為了將你拆吃入腹前的偽裝。”
“這世上沒有人會無條件愛你,除了我。”
他的指尖輕撫過她脆弱的頸脈,帶著宣告的意味,“等你落入他們手中,就會明白什麼叫被玩弄得屍骨無存。”
麵對他的恐嚇,秦嫵仰起纖細的脖頸,雙手如水蛇般纏上他。
月光在她身上鍍上一層聖潔又墮落的光暈。
“就像……你現在對我做的一樣嗎?”
她嬉笑著,紅唇綻開糜豔的弧度。
“既然外麵都是壞人,那你把我永遠鎖在身邊好不好?”
她朝他滲出薄汗的額角,吹了一口氣:“我隻給你一個人玩。”
“……”
秦夜辭的呼吸粗重。
他意識到,這樣的“教育”對她,起不到警示作用,反而成了她樂在其中的調情。
他眼底翻湧著暗沉的血色,竭力維持著理智和清醒。
忍無可忍。
“轉過去,雙手撐在牆上。”
秦嫵興奮地轉過身,全身的感官因期待而敏銳起來。
“哢噠。”
皮質腰帶扣被解開的輕響。
“秦夜辭……你要****嗎?”
白色的絲質睡裙被卷到腰際,勾勒出飽滿的弧線。
裙擺下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在昏暗中純真又誘惑。
男人不語,將昂貴的皮帶對折,動作殘忍而優雅。
他將皮帶遞到她唇邊,聲音森然:“咬住。掉了,重來。發出聲音,加倍。”
“......”
秦嫵紅著眼眶回頭望他。
男人微微直起身,昏暗的光線勾勒出蒼白而精壯的上身輪廓。
緊實的胸肌與腹肌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隨著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夜色中閃爍著情動的光澤。
“……”
那一晚,秦嫵學習了冗長而嚴苛的“淑女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