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檸確實很喜歡聽歌。
聽著聽著,還會不自覺地跟著哼兩句。
陳知遠大學的時候加入過吉他社,花了很多精力學會了吉他,不過畢業後,就沒怎麼彈過了,一是原來的吉他已經壞掉了,二是工作後沒時間彈。
而自己腦海中的那些歌,又都是這個世界沒有的。
陳知遠甚至想過,如果自己進軍娛樂圈的話,是不是也能成為一個頂流明星。
不過陳知遠也隻是想想。
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裡麵什麼貨色都有。
在那個世界創業成功後,陳知遠參加過很多高端酒局,也在酒局上見過不少女明星,而女明星在酒局上唯一一個作用就是……陪酒。
陳知遠早就去明星去魅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江依琳麵前沒有表現地很熱情,隻當她是一個參加節目的嘉賓,僅此而已。
耳機裡,播放了一首又一首。
眼看著太陽快爬到頭頂上了,陳知遠才想起今天是自己【值日】,於是掏出手機關掉音樂後,對薑檸說道:“我得去打水了,這會兒他們肯定都過去了。”
“哦。”
薑檸和陳知遠一起來到了取水點,接滿兩壺水後,薑檸還想嘗試自己拎一壺,結果20升水足足40斤重,她哪裡拎得起。
“還是我來吧。”
陳知遠拿起扁擔,挑著兩壺水就往心動之家走了過去,在房子的右側,有一個埋在地下的蓄水桶,把蓋子打開,就能看到裡麵的水還剩多少。
陳知遠看了一眼後,對薑檸說道:“你先進屋吧,裡麵的水沒剩多少了,我得多跑兩趟。”
薑檸撅著小嘴:“我不想進去。”
站在外麵都能聽到裡麵的歡笑聲,這種熱鬨的場合,正是薑檸不想融入的。
陳知遠很快給出了第二個方案,他指著沙灘上節目組搭建出來的一個涼亭說道:“那你可以去那裡坐會兒。”
薑檸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很快點了點頭。
但走出幾步後,她突然轉身問道:“那你挑完水會去找我嗎?”
“會的。”
“哦。”薑檸腳步輕快地過去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
【這發展的是不是太快了?】
【她甚至還專門問這一句。】
【薑檸不會真的喜歡陳知遠吧?】
【火大,急需談個戀愛降火。】
【談戀愛沒用,降火得喝金銀花露。】
陳知遠一共跑了四趟,雖然說離得不是很遠,但太陽在頭頂上照著,肩上挑80斤的重量,換做是誰都會覺得累。
陳知遠把水壺和扁擔還回去後,歇了口氣就往涼亭方向去了。
本來陳知遠還挺在意觀眾的風評的,但既然已經罵自己【陳狗】了,那就乾脆破罐子破摔好了。
反正節目組一開始就說了,這是一檔極其自由的戀綜,不會強行乾預。
既然這樣,那還顧忌什麼?
“陳知遠,你出了好多汗。”
“是,有點累。”
薑檸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了陳知遠,陳知遠伸手接過,把額頭上的汗水擦乾後,想把紙巾扔掉,但沒發現垃圾桶,於是就把紙巾塞進了口袋。
“我們今天是不是還得做家務?”
“反正洗碗是輪著來的,應該拖個地倒個垃圾就行了,我來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