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景明下班回家,看到家裡隻有王瑤一個人,立馬問了一句:“他倆還沒回來?”
“早回來了。”
王瑤笑道:“在樓下打球呢。”
“打球?”
薑景明想去樓下看看,但感覺麵子上又有些掛不住,他很快打起了王瑤的主意。
“走,我們下去看看。”
“我剛上來,你自己下去,順便帶兩瓶水下去,他倆打了好一會了,肯定渴了。”
薑景明又猶豫起來了。
他心裡的小九九,王瑤全都門清兒,她很快用激將法說道:“怎麼?不好意思啊?”
“放屁,這是我家,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薑景明去拿了兩瓶礦泉水,快步去了樓下。
球室裡,陳知遠和薑檸都已經打出汗了,看到薑景明拿了水下來,薑檸立馬把球放在桌上,然後用球拍壓住,從薑景明手裡接過一瓶水後,很快擰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薑景明抬頭看了一眼陳知遠,在心裡罵起了自己:特麼的,我拿兩瓶水乾嘛!!!
薑景明板著臉把礦泉水扔給陳知遠,陳知遠接過後,趕忙說了聲:“謝謝叔叔~”
薑景明懶得搭理他。
薑檸見狀,覺得這是一個緩和爸爸和陳知遠的大好機會,於是她拿起球拍遞給薑景明:“爸爸,我累了,你和豬頭打會兒吧?”
“我才……”
薑景明話都沒說出口,薑檸就把球拍硬塞進薑景明手裡,然後把位置讓了出來。
這下,薑景明不願意也不行了。
他隨便發了一個下旋球出去,見陳知遠會接,這才擺正了姿勢,看到球落了回來,他猛得用力抽了過去。
白色乒乓球在對麵台上彈了一下後,重重砸在了陳知遠身上。
陳知遠人都傻了。
這是打球,還是打我呢???
看出薑景明這是擺明了把怒火發泄在了乒乓球上,陳知遠開始有意地喂起了球。
兩個人。
一個全是進攻。
一個全是防守。
薑景明打了一小會兒,直接把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然後把袖子也挽了起來。
“豬,發球。”
豬???
這是在喊我???
陳知遠扭頭看了一眼薑檸,見她吐了下舌頭,這才繼續發起了球。
薑景明完全是順嘴說了起來。
不過他這聲豬頭可不像薑檸剛才一樣是愛稱。
在他心裡,豬頭=畜生。
王瑤看薑景明下去這麼久都沒上來,心裡充滿好奇地她也起身來到了樓下。
看到薑景明和陳知遠打起了乒乓球,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遞給薑檸一個眼神,把她拉了出去。
“讓他們打,你彆在裡麵看著。”
“哦。”
母女兩人來到樓上後,王瑤又對吳姨說道:“吳姐,晚上家裡四個人吃飯。”
“好~”
……
“叔,要不今天就到這吧?”
球室裡,薑景明大口喘著粗氣,他雖然經常打球,但畢竟歲數擺在這,加上今天每一板都用儘了‘全力’,一個多小時後,他身上的襯衫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陳知遠也沒好到哪裡去,薑景明之前,他還和薑檸打了好長一段時間,雖然那會兒的球都很溫柔,但這會兒也累的不輕。
薑景明知道再打下去體力跟不上,於是點點頭,把球拍放下了。
他走到一旁,拿起礦泉水剛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旁邊的陳知遠就幽幽來一句:“叔,你喝得好像是我的水。”
“嘔!”
一口水瞬間吐了出來,薑景明嗆得咳嗽了幾下,沒好氣道:“你不早說?”
陳知遠心想:你也沒給我說的機會啊。
薑景明把水放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領著陳知遠從房間走了出去。
“之前經常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