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的聲音冰冷刺骨,“而且,要做得乾淨利落,讓人以為是意外!”
司徒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母親放心,我已經聯絡好了幾個外門弟子,屆時……定讓他有去無回!”
“很好。”
徐薇滿意地點點頭。
他們卻不知,這一切的暗流湧動,早已落入司徒空的眼中。
他畢竟是萬年不遇的曠世奇才,哪怕如今隻有金丹境修為,但強大的神識早已將一切了然於心。
他站在窗前,望著天邊的殘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徐薇,司徒辰,司徒安……還有何家的許多人。
欠了他的,欠了司徒渠風的,他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三個月後的族中大比,不過是他複仇之路的第一塊墊腳石罷了。
族中大比的氣息日漸濃重,司徒家內門廣場日日人聲鼎沸,各脈弟子皆在加緊修煉,唯有司徒空依舊一副閒散模樣。
白日隨外門弟子打磨基礎火靈根功法,招式生疏得如同初學,惹來不少嗤笑;
實則夜裡則潛入後山,借龍蛋手鐲提純雷霆之力,九霄引雷訣運轉間,周身雷絲隱而不發,修為穩步逼近金丹後期。
“渠風師弟,你倒是沉得住氣!”
司徒墨抱著一柄長劍跑過來,臉上滿是焦灼,
“我聽說司徒辰找了三個築基後期的親信,還偷偷弄了淬毒的骨刺,擺明了要在大比時置你於死地!”
司徒空擦拭著手中劣質的木劍,指尖掠過木紋,語氣平淡:
“他要殺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必再意。”
大比當日,廣場四周坐滿了司徒家族人,長老們端坐高台,司徒安亦親臨觀禮,目光掃過人群時,若有似無地落在司徒空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徐薇陪在司徒翎身側,麵上溫婉,眼底卻藏著殺意,司徒辰則站在內門弟子隊列中,時不時用怨毒的眼神瞪向司徒空。
大比規則簡單,抽簽對決,直至決出前百名額。
司徒空運氣“極差”,首輪便抽中了司徒辰的親信之一的趙虎。
此人築基後期修為,慣用一柄重錘,顯然是有人特意安排了一切。
趙虎上場便揚聲道:“司徒渠風,識相點就自己認輸滾下台,免得老子動手打斷你的狗腿!”
司徒空握著木劍緩步上台,身形挺拔卻不顯淩厲,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裁判一聲令下,趙虎毫不客氣地掄起重錘攜著勁風砸來,地麵震得開裂,圍觀弟子紛紛驚呼,都以為司徒空要被當場砸成肉泥。
卻見司徒空腳下輕點,身形如同柳絮般避開,木劍看似隨意一挑,恰好打在趙虎手腕穴位上。
趙虎手腕一陣發麻,重錘脫手,司徒空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將其踹下了擂台。
“此子運氣不錯,這趙虎用力過猛,自己將弱點撞了上去,哈哈。”
有長老滿臉笑意,認為這一切都隻是巧合而已。
接下來幾輪,司徒空依舊“險勝”,每一場都打得磕磕絆絆,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取勝,既不暴露實力,又順利晉級。
他終於對上了司徒辰,司徒辰眼下已是築基後期修為,見自己之前找的幾個幫手都已落敗,他早已等不及想要親自出手了。
司徒辰手持一柄匕首,上場便直奔司徒空麵門,匕首上泛著幽綠光芒,顯然淬了劇毒。
“小雜碎,今日我就讓你為你那早死的娘陪葬!”
他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全然不顧手足情誼。
司徒空假意節節敗退,故意露出破綻,引誘司徒辰逼近。
久久不能將他拿下,司徒辰又驚又怒,抬手便要祭出徐薇給的陰符。
司徒空見時機成熟,故作奮力掐動雷訣,就在對方的陰符剛要被激活時,一縷細小的雷絲直直射向了司徒辰掌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