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雜毛!”
佐助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對團藏的憎惡。
原來止水的悲劇,背後還有著這樣的隱情!
更讓他憤怒的是,團藏老賊居然還想把曜變成工具,實在太可恨了。
一想到曜真的被彆天神控製,變成他的狗……
佐助有些不寒而栗!
“今天……是我大意了。中了根部的圈套,還差點連累你……對不起!”
佐助悶聲道歉。
“知道錯了?”
曜斜了他一眼:“下次記得多長點腦子!”
“彆一聽宇智波鼬這幾個字,就跟丟了魂似的,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了!”
佐助抿緊嘴唇,沒有反駁,任由兄長教訓。
從小到大,曜比他成熟的多,不少訓斥他。
佐助都會乖乖聽著!
曜看著他這副樣子,語氣稍微緩了緩:
“你要找鼬報仇,我從來沒說過要攔你!”
“那是你的執念,你的路,你自己選!”
“但是,你給我記住,在達成目標之前,首先得保證你自己還活著!”
“彆仇沒報成,自己先蠢死了!那才叫笑話!”
“……我知道了!”
佐助悶聲道。
“沒吃飯嗎?大聲點!我聽不見!”曜喝道。
“我知道了!”
佐助抬起頭,迎著曜的目光,大聲重複。
“這還差不多!”
曜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身,繼續朝族地的方向走去:“先回家吧!”
佐助看著兄長的背影,默默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宇智波大宅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玄關的燈亮著,暖黃的燈光驅散了些許冷清。
香燐已經做好晚飯,擺在桌上,還冒著熱氣。
見到兄弟倆回來,她悄悄鬆了口氣,小聲道:“歡迎回來,飯做好了!”
自從被曜好心收留,白吃白住,香燐過意不去。
於是主動包攬了打掃、做飯這些家務。
倒是讓這所空曠的大宅,多了點生活氣息。
有時候你必須得承認,家裡真需要個女人。
“麻煩了!”
……
吃過晚飯,佐助放下碗筷,起身出門,去南賀川邊的老地方修煉千鳥了。
香燐收拾碗筷,曜回到二樓自己的臥室,關上門,房間裡隻剩他一個人。
曜打開一個卷軸,解開封印,出現兩樣東西。
一條蒼白的斷臂,上麵嵌滿了十顆寫輪眼。
還有一個透明小瓶。
裡麵用透明藥液浸泡著一顆寫輪眼,那是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右眼。
曜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陷入了沉思。
作為宇智波族長之子,毫無疑問,他擁有最純正的宇智波一族血脈。
理論上。
確實具備開眼,甚至覺醒萬花筒的潛力。
但理論……
終究隻是理論!
他已經十二歲了!
在宇智波一族曆史上,這個年紀還未開眼。
雖然不算絕無僅有,但絕對稱不上有天賦。
更重要的是。
曜自己心裡清楚,經過兩世為人,尤其是清楚知曉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他的心態早已穩如老狗。
劇烈的精神刺激!
極致的愛恨情仇!
這些常規開啟寫輪眼乃至萬花筒的方法,對他而言太難了,很難行得通。
讓他像佐助那樣,因目睹至親慘死而開眼?
或者帶土那樣,因極致的失去與悔恨而覺醒?
曜自問做不到。
潛意識裡,甚至抗拒那種失控的極端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