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好哥哥,他立馬反應過來。
喔徐久久的奶茶沒給她買上。
不愧是好哥哥,他立馬說服自己。
不就一杯奶茶嘛。
什麼時候喝不是喝呢,再說了高中生少喝點這種飲品。
不健康!
其實他送小白老師回家的時還記得這事兒。
當時還想著路上買了得了,還能跟小白老師下車去溜達兩步。
但又一想,她今天已經喝過奶茶了,奶茶這玩意兒經不起天天喝。
更彆說是一天喝兩杯。
於是就決定回來路上再給那丫頭帶…
“這能怪我嗎?”許澈問自己。
答案,當然能。
但是無所弔謂,許澈不在意徐久久怪不怪他。
實在不行現在給她點個外賣唄,她還能翻天不成?
但,那是以前。
現在的話——
“白老師,我跟你講吼,我哥昨天答應給我帶的奶茶吼,他又忘記了啦!”
許澈渾身一顫。
這種機車的話,徐久久那亖丫頭也不是沒可能講出來。
“……唉。”
許澈歎了口氣。
當哥哥不容易啊。
還是下樓吧!
…
等許澈再上樓,已經超過了十一點。
開門。
客廳的燈還亮著。
徐久久光著腳,盤腿坐在灰白色的沙發上。
馬尾辮被解成了一頭烏黑散發,發絲濕潤的有些翹,應該是剛洗完頭。
她吧嗒吧嗒的敲擊著手機屏幕。
聽到許澈入門,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奶茶買了嗎?”
“廢話。”
許澈嗤笑一聲:“這點事兒你哥還能給你忘記?我放冰箱裡,明天再喝哈——你跟誰聊天呢?帥哥?”
“同學。”
徐久久淡淡說,她繼續敲手機:“說了你也不認識——女生。”
“方圓啊?”許澈問。
徐久久:…
壞了,他還真認識。
“神神秘秘。”
許澈關上冰箱,嗓音淡漠:“放心,哥對你們這些青春期小姑娘的話題不感興趣,你隻要不惹事,給我跟你白老師帶麻煩就行了。”
許澈對青春期小姑娘的話題不感興趣。
但徐久久對成年人的戀愛情節很有感興趣:
“阿澈哥哥,你跟白老師怎麼認識的?給我講講唄。”
“管好你自己。”許澈淡淡說。
看出徐久久還想刨根問底,許澈頓了頓,又說:
“換個話題,我也正好有事問你。”
“…什麼?”
“被搶劫這事兒,究竟是她們搶你的錢,還是你主動提出來讓她們搶錢?”
許澈直視的目光讓徐久久少有的有些想要躲閃。
“…嗬。”
許澈輕蔑的笑了聲:“小孩子終究隻是小孩子。連這點都不懂。”
“…什麼?”徐久久問。
“給太多了。”
許澈說:“偷竊罪才要一千塊錢以上立案,搶劫罪隻要有搶劫之實就可以,要是哥碰上,隨便給個一兩百打發一下就行了。”
徐久久恍然的點點頭,隨後才反應過來:
“你在轉移話題!”
“笑了,哥不想回答你的問題還用轉移話題?”許澈說。
“你要是跟以北哥哥一樣英年早婚,也輪不到我問你這些了。”徐久久說。
“你要是跟靜儀一樣安分守己,我也不用替你擔心了。”許澈說。
徐久久一愣:“靜儀是誰?”
“你以北哥哥的表妹。”許澈回答。
久大怒:“拿彆的女孩子來跟我比,你真下頭!”
澈亦怒:“拿彆的男人跟你哥比,難道你就不下頭嗎?”
對抗路兄妹的戰火開始燎原。
而打斷這一切的,是一個電話。
許澈接到的電話。
他看了眼屏幕後,和顏悅色的一笑:
“不聊了,你早點睡覺——我告訴你,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你先告訴我,你要是再先斬後奏,我就告訴你媽。”
“…喔。”
關於她哥的警告,徐久久倒是過分乖巧的答應,她還好奇:“誰打來的?”
“朋友。”
許澈淡淡的說:“說了你也不認識。”
“白老師啊?”徐久久問。
許澈:…
壞了,她還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