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睡的很不安穩。
他好像睡了好久,但似乎又隻有一會兒。
臉蛋挺熱,但身子卻在發寒。
整個人窩在被窩裡,骨頭都變重了不少。腦袋倒是不疼,就是暈。
合眼間,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在睡覺,貌似做了許多夢,卻又記不住夢了些什麼事情。
然後,又徹底清醒。
眼皮還是很重,還有點黏,滾燙。
他咽了口口水,依舊很痛,嘴巴還有些發苦。
許澈第一時間拿起床頭櫃上的測溫槍,對著自己的耳蝸來了一槍。
不能說是徹底康複吧,也是毫無好轉。
“三十八度七…”
許澈稍微坐起來了些。眼前的景象都圓乎乎的像是在轉圈,稍微偏移它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他望著昏暗的房間,提不起來一點勁兒。
眼神放空了好一會兒,才從枕頭下拿出手機,隨後才露出了些笑容。
是小白老師發來的消息。
【:我醒啦】
…
【:到學校了,今天真夠冷的】
…
【:哇你今天還沒醒嗎?】
【:比之前醒的都要晚】
【:是不是睡的太晚了?】
…
【:還沒醒?】
【:你醒了嗎?】
許澈勾起唇角,回複。
【:醒】
【:了】
在高燒的影響下,許澈的自我感知相當偏離,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看了眼時間才發覺竟然已經是下午。
許澈稍微計算了下:
“居然躺了八個多鐘頭…”
信誠高中的午休都已經結束。
不過根據他對信誠高中知根知底的程度,清楚現在是課間休息。
果然,白麓柚回的很快。
【:怎麼回事】
【:醒這麼晚】
許澈一笑。
【:感冒力(??????】
【:多躺了會兒】
【:對不起嗷QAQ】
【她:5S】
“怎麼了?嚴重嗎?”輕輕的嗓音中帶著濃濃關心。
許澈笑著回複。
【:不嚴重,就稍微有點累,沒事兒】
“發燒沒?”
【:沒,小感冒,吃了藥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嗯,那就好,要注意休息。”
“…是不是來接我時受寒了?就下雨那次。”這次是有些自責。
許澈立刻回複。
【:那都過去幾天了】
【:要發燒早燒了】
【:咋的,難道病毒還能延遲啊?】
【:就是今天可能不能去接你了】
他一邊給小白老師回複,一邊切換到跟徐久久的聊天界麵,吩咐。
【:放學了記得給我帶盒布洛芬來】
【:小區附近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房】
接著,又點開回去跟小白老師聊天。
【她:不用接,今晚不帶晚自修】
【她:我又不是小孩兒,自己就能回去】
【她:倒是你】
【:我也不是小孩兒】
【:小感冒而已】
【:快上課了吧,你忙吧(??】
【她:好】
【她: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許澈又笑了笑,喉嚨的不適感隨著笑聲給他添加了兩聲咳嗽。
【:小感冒罷了】
【:彆擔心】
【她:嗯】
隨後確實是上課時間,小白老師沒空再回複他。
許澈看了眼測溫槍上顯示的溫度,拿手機拍了一張。
又打開了跟陸以北的聊天界麵,風輕雲淡的打字。
【:不好!】
【:我可能快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