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頌喜悅的合不攏嘴。
她看許澈抓白麓柚皓腕的手掌:
“你倆這是?”
老呂現年五十有餘,家庭美滿,已經抱上孫子,也臨近退休。再加上年紀大了,學校不讓她帶畢業班,怕身體吃不消。
工作是比前幾年閒多了。
閒暇之餘,小老太太的愛好就開始萌發出來,就喜歡打聽個年輕人的閒事兒。
許澈瞥了眼白麓柚。
白麓柚沒想到會被學校裡的前輩——雖說職業上是前輩,但呂老師的年紀與德望於白麓柚這裡更無異於是長輩。
她有點驚慌。
許澈勾唇一笑,伸手一摟白麓柚的肩膀。
就像是之前初次見到沈靜儀,向她介紹時一樣。
想讓白麓柚靠進他的懷裡。
可沒想到,今日同樣的招式在小白老師這裡並不好使了。
她手掌撐在許澈的側肋,竟是與他保持了一個小臂的距離,沒有掉入他的臂彎之間。
白麓柚橫了他一眼,眼神帶著些嬌羞,告訴他彆鬨…
當著彆人的麵兒呢!
那許澈也不好強求,訕訕的笑笑後,規矩介紹:
“我女朋友…”
呂頌已見端倪,但是聽許澈承認,她還是不住驚呼:
“阿澈你小子——!”
又看看白麓柚,欣喜流於布著皺紋的眼角之間,又讚揚:“沒想到畢業了還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來…這下信誠的單身男老師可都要捶胸頓足咯!”
白麓柚跟呂頌之間,既沒有工作上的交集,亦沒有私交。
在學校裡相遇也不過會點頭會打招呼。
不過畢竟是長輩級彆的人物,被這般調侃,白麓柚隻能弱弱反駁:
“哪有像您說的這麼嚴重…”
見一向冷靜嚴肅的白麓柚露出這般垂眸的羞澀姿態。
呂頌不由嘖嘖稱奇,果然呐一談戀愛性子就軟了…
“白老師,我跟你講,彆看阿澈這小子這樣,他當年可是咱們老師最喜歡的學生…”她誇獎。
“師德呢?”
許澈順口說道:“孔夫子曾經說過有教無類,結果你還給我們學生分成最喜歡跟第二喜歡是嗎?”
呂頌一呆,望著許澈——替你說好話呢,臭小子你怎麼回事兒?
許澈也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啊老呂,還真是懟習慣了。
呂頌鄙視的斜了他一眼,伸手,“啪”拍打在他後腦勺上:
“學生於我而言,都是‘最喜歡’,行了吧!”
“行行。”
許澈不躲不避,趕緊順驢下坡,聽得白麓柚不由輕笑。
從這般對話來看,許同學當初跟老師的關係真的是很好的…
呂頌又看看許澈,以及與他站在一塊兒的白麓柚,又慈愛的笑了:
“我以前還想著你以後老婆會是怎麼樣的呢…沒想到竟然會是咱們學校的白老師,哈哈哈…”
“‘竟然’這個詞就大可不必了哈!”許澈說,形容的兩人不該談一樣。
呂頌嗯的點頭:“隻能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就老呂對這兩人的了解來說,剛聽到兩人在一塊兒時,會覺得不可思議…毫無交集的兩人怎麼就有了這般親密的關係呢。
但真見到時,又覺得——還真合適啊。
“就該讓白老師來管管你!”呂頌說。
“你好歹也是教語文的,遣詞造句能不能稍微精細一些…”許澈無奈,什麼管不管的,說的恁難聽。
他跟小白老師是誰管誰的問題嗎,那是攜手共進,相互進步。
最多就是她提出意見——那意見都是合理的,他照著做不是應該的嗎?
這能叫管嗎?
呂頌聽許澈嘴皮子一上一下碰的飛快:“…我不和你鬥嘴。”
又問:
“結婚了嗎?”
許澈:“…不是老呂,你看你問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