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墨和李依桐準時出現在墨痕資本。
缺席一個多月,公司雖在李依桐和周婉清的協調下運轉良好,但許多關鍵決策和戰略細節仍需沈墨親自把握。
他一頭紮進辦公室,便開始密集地召集核心成員。
與趙風和陳峻討論港股空單的後續布局及風險控製,與周婉清梳理公司架構等部門的搭建完成情況。
整個上午,沈墨高效地切換著狀態。
與此同時,李依桐則溜達到了人事經理的工位旁。
她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個特殊的招聘需求。
“幫我對外發布一個崗位。”她遞過一張寫著要求的紙條。
“核心條件是:對娛樂圈有興趣,身材和臉部輪廓要跟我比較相似,最重要的是人品好、嘴巴嚴,除此之外,要有生活助理的基本能力。”
人事經理看著紙條,有些疑惑:“這是要招……?”
李依桐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我的助理,也可以說給我自己找的替身!”
“以後我可能拍戲玩玩,但是一些過於親密的戲份,比如……吻戲之類的,就讓她上。”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些,帶著點甜蜜地自言自語。
“沒辦法,他在意啊!我也得在意一下他的感受。”
她拍了拍人事經理的肩膀。
“我知道這條件不好找,不急,反正我離當主演還早著呢,你慢慢物色就好。”
人事經理瞬間了然,笑著點了點頭。
下班時間一到,沈墨就叫上李依桐以及幾位初創團隊成員,來到了一家提前預定好的私房菜館。
大家自然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紛紛舉杯為李依桐送上祝福。
抬上蛋糕,生日歌曲唱罷。
趁著李依桐許願的時候,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沈墨,好奇他會有什麼樣的驚喜會拿出來。
沈墨並沒有拿出珠寶或奢侈禮品盒,而是取出了一個文件袋。
李依桐睜開眼疑惑地接過,打開文件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嶄新的《營業執照》。
當她看清“企業名稱”一欄時,瞳孔猛地一縮。
緊接著,拿起文件袋裡的幾張照片。
是一家裝修得極為雅致的茶館。
而最讓她心頭一暖的,是茶館門口懸掛著的牌匾,上麵赫然是兩個大字。
【雪廬】
“雪”取自她名,亦是純潔與靈動的象征。
“廬”則寓意著一方安然自在的天地,大隱隱於市。
“這……這是……”
李依桐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沈墨,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個夢想,她隻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上一世剛畢業、對未來充滿懵懂憧憬時,隨口對他說起過。
她說,如果能開一家把舞蹈和茶道結合起來的茶館就好了。
但她早已將這不切實際的少女夢想,遺忘在時光的角落裡。
從未想過,會有人如此鄭重地,將它從塵埃中拾起,擦拭乾淨,並變為觸手可及的現實。
“我記得。”
沈墨的聲音溫和而篤定,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思緒。
“你說過,想有一個地方,可以跳一支舞、品一杯茶。”
他指著照片,“‘雪廬’就是你的這個地方。”
“執照已經辦好,裝修也接近尾聲,推開窗就能看到後海。”
“以後,它就是你的舞蹈教室,也是你的茶館,更是你和朋友們的‘自留地’。”
李依桐的視線瞬間模糊了,她緊緊攥著那張營業執照和照片,指節都有些發白。
巨大的驚喜和感動如同暖流,瞬間衝垮了她的心防。
她不是因為這個物質層麵的禮物而激動。
而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記住了她早已遺忘的、甚至連她自己都未曾真正重視過的夢想。
她猛地放下手中的東西,也顧不上在場其他人,直接撲過去緊緊抱住了沈墨。
把臉埋在他的肩頭,悶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沈墨……你這個混蛋!”
“你什麼時候偷偷做的這些……”
“你乾嘛要記得那麼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