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糊了糊了!”
然後往往以沈墨無奈地把她“請”出廚房。
或是用一個纏綿的吻堵住她的“指點”而告終。
吃飯的地點也從餐桌蔓延到了沙發、地毯,甚至窗台、洗漱台。
睡眠的界限也徹底模糊。
有時候在沙發上看著一部老電影,看著看著,她就歪倒在他懷裡睡著了。
沈墨也不會動,就保持著那個姿勢,直到手臂發麻,也甘之如飴。
或者深夜聊著聊著,就在床上相擁著沉入夢鄉。
仿佛要將過去錯失的依偎全部補回來。
在兩個人的世界裡,無聊的事也變得趣味盎然。
一場棋局,贏了她就得意地皺鼻子,輸了就爬到沈墨的背上,搖晃著耍賴悔棋。
一起翻看手機裡小時候的照片,互相嘲笑當年的糗態。
無處不在地親密,讓空氣變得甜膩。
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或者一個落在發頂的輕吻,又或者一次指尖無意間的觸碰。
李依桐喜歡在他專注看書或看平板時,像隻小貓一樣蹭過去,占據他一半的注意力。
而沈墨,則徹底沉迷於這種“打擾”。
總會放下手中的東西,將她攬住,用一個深長的吻來回應她的“挑釁”。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刻度。
貪婪地享受著完全屬於彼此的假期。
直到大年初七的晚上。
李依桐像隻慵懶的貓,整個窩在沈墨溫暖的懷裡。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那些繁忙的寫字樓,已然重新亮起了密集的燈光,無聲地宣告著假期的結束。
她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帶著點鼻音。
“明天……不想上班!”
語氣裡是顯而易見的不情願。
沈墨的下巴眷戀地在她帶著淡香的發頂輕輕蹭了蹭,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
他何嘗不貪戀這份無人打擾的靜謐與溫存。
“該回去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縱容和調侃。
“老板娘!”
這個稱呼讓李依桐的耳朵尖微微發燙,心裡卻像炸開了煙花。
她在他懷裡扭了扭,找到更舒服的位置,開始耍賴,月牙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老板和老板娘可以罷工的。”
“我覺得再歇一天也挺好。”
她乘勝追擊,聲音軟糯,抬頭望向他,被燈光映照的月牙眼裡水光瀲灩。
沈墨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
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腰側的曲線,聲音放得更低,帶著承諾般的磁性。
“隻要你想我了,我辦公室你隨時都可以進的。”
他們的甜蜜,可以不止局限於這個小窩。
大年初八的清晨,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滿一地。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這幾日甜蜜的氣息。
兩人終於收拾齊整,站在玄關。
沈墨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氣質清雋沉穩。
他細心地拿起那條米白色羊絨圍巾,動作熟練地替李依桐一圈圈圍好。
李依桐仰著臉任由他擺布,身上是與他色係相呼應的淺咖色大衣。
等他係好圍巾,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落在他深藍色領帶上,仔細地調整結扣。
目光在空中交彙,無需言語,彼此眼中都盈滿了笑意和柔情。
雙手自然而然地牽在一起,十指緊密相扣。
推開門,向著公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