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豪在江南市橫行霸道,放高利貸,前後逼死好幾條人命,死了也活該。
親眼見兒子慘死,陳光輝目眥欲裂,歇斯底裡狂吼。
“狗東西,在那等著,老子要將你是碎屍萬段。”
秦峰不屑,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
眼見著事情越鬨越大,二嫂蘇婉柔忍不住上前斥責。
“阿峰,你太衝動了,上來就連殺兩人。”
“讓我說你什麼好,在裡麵蹲了五年,我看你人都蹲傻了。”
“殺人是要償命的,你知道嗎?”
“更何況,今非昔比,現如今的陳家,我們根本就惹不起。”
若是在黑山監獄裡,有人敢拿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秦峰平靜地道。
“二姐,這世間的規則,隻是給普通人打造的囚籠。”
他身懷神龍血脈,堂堂的黑山獄主!
豈能被世間的條條框框所束縛。
蘇婉柔不耐煩地揮手道。
“行了,說得自己跟救世主似的。”
“彆以為自己在監獄裡學了兩下子,就有多麼了不起,你也是個普通人。”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趁著陳光輝還沒帶人來,你趕緊走,這裡交給我跟你大姐。”
說完,氣得轉過身去,不再搭理秦峰。
慕青夏從口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塞到秦風手中,勸道。
“阿峰,這是我跟你二姐好不容易湊的五百萬,本來是準備等你出獄後做點小生意,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你拿著這筆錢,趕緊走。”
秦峰握著對方的玉手,心中十分感動。
“大姐,我有的是錢。”
黑山銀行體量數千億,錢多得根本花不完。
蘇婉柔又毫不留情地譏諷。
“你剛出獄,有個屁錢。”
“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秦峰也懶得跟她們爭辯了,好說歹說,好不容易把兩人勸下山去等他。
如此,他就能騰出手來了。
很快,山路上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聲。
樹林晃動,先是衝上來大批執法者,手裡拿著槍,將秦峰三人給團團圍住。
陳光輝急匆匆地從山路上趕了過來,身後跟著陳家的一批打手。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中年男子,長得跟陳光輝有幾分相似。
這是他哥哥陳光標,也是陳世豪的二伯,在市巡捕房擔任一大隊隊長。
想當初,他這位置還是靠秦峰老爸的人脈坐上去的。
但秦家出事之後。
他第一時間,帶人查封了老爸的兩家上市公司。
典型的忘恩負義。
陳光輝怒瞪秦峰,目眥欲裂。
“小畜生,你敢殺我兒,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秦峰冷笑。
“陳光輝,當年我父親待你們陳家不薄,沒想到,你們竟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為了利益背叛我秦家,落井下石,對我秦家趕儘殺絕。”
“草!”
陳光輝眼裡布滿血絲,如野獸般狂怒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
“你殺了我兒,今天老子將你碎屍萬段。”
秦峰眼中閃過寒光。
“看來,陳家沒必要存在了。”
“今天,你倆上了山,那就彆想活著離開。”
陳光輝勃然大怒。
“狂妄!”
“二哥,把這狗東西抓起來,殺了他,替阿豪報仇。”
陳光標目光陰冷,眼神好像看待死物一樣看著秦峰。
“三弟,你放心,這狗東西交給我。”
一揮手,上百名執法者衝過來就要拿人。
氣氛緊張,一觸即發。
秦峰不屑道。
“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
“一個小小的隊長,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黑山監獄裡刷馬桶的女囚,地位都要比他高出甚多。
轟隆隆——
突然,頭頂上方,十幾架直升飛機轟鳴而來。
從山頂掠過,迅速遠去。
陳光輝抬起頭觀望,疑惑道。
“這難不成是老爺子招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