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夏歎了口氣。
“你大哥跟二哥出事兒之後。”
“老媽不顧爺爺跟老爸的反對,孤身一人前往前線調查兩個兒子的死因。”
秦峰的老媽是名女軍人,一生要強,在機密部隊擔任要職。
但跟兩個哥哥不是同一個部門。
沒多久,犧牲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但屍體至今都沒找到。
噩耗接連傳來,老爸一夜之間白了頭。
旗下的兩家上市醫藥公司,在股市上遭人大肆做空,市值一夜之間斷崖式暴跌。
因想不開,跳樓自殺。
這是巡捕房給出的調查結果。
但真正原因,無從查起。
秦峰眉頭緊皺。
他深知老爸向來膽小,家裡過節殺雞都是老媽親手操刀。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膽量去跳樓。
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自己這次回來,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
還有小妹,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離奇失蹤,至今都杳無音信。
秦峰目光凜然,緊緊攥著那個染血的布玩偶。
不管是誰在背後陷害他們秦家,都要將他碎屍萬段。
很快,奧迪A8駛入一片彆墅區。
遠遠地看到了熟悉的家門。
五年未歸。
看到門前的一草一木。
秦峰百感交集,有些心怯。
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推門進去。
院子裡空蕩蕩的。
冷冷清清,帶著幾分蕭瑟。
還沒等進屋,就聽到裡麵有人說話。
“爸,阿天已經走了五年,慕青夏她終究是個外人,我們秦家的產業不能交到一個她外人的手上,顯得我們秦家無人,也讓外人笑話。”
“我們家阿堅剛留學歸來,哈佛大學金融博士,華爾街上不知有多少投行搶著要他呢。”
“完全有能力支撐起我們秦家的產業。”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老二,你彆說了,你們打的什麼鬼主意,我心裡很清楚,我還沒老糊塗,家族僅剩的這點產業若是交到你們手上,遲早會敗光。”
秦峰沉著臉,推門走了進去。
“爺爺!”
“我回來了。”
客廳正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名滿頭銀發的老者。
正是爺爺秦北山。
五年未見,他老了不少,人也清瘦了,增添了許多白頭發。
好在身子骨還算硬朗,畢竟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底子打得好。
從小到大,爺爺就最疼愛秦峰,有什麼好吃的,總要給他多留一份。
“爺爺!”
秦峰鼻子一酸,就要跪下。
“孫兒不孝,這五年沒能在跟前侍奉您……”
秦北山連忙將他攙扶住,抬手揩去眼角淚痕。
“阿峰,快起來。”
“你回來就好,我記得你今天出獄,特地讓青夏開車去接你。”
“這五年來,你受委屈了。”
“路上還順利吧?”
看得出,老人很高興,慈祥的目光不住地上下打量著秦峰。
“爺爺,我還好。”
秦峰笑了笑,不想讓爺爺擔心。
目光一轉,就落在了麵前的中年男子身上。
五十來歲,西裝筆挺,頭頂毛發稀疏跟鳥巢似的。
正是他的二叔秦昭。
此人心胸狹窄,自私自利。
父親在的時候,他就一門心思想要奪取家產。
利用副總的職務,在集團內私設小金庫,拉幫結派,處處拆父親的台。
把集團搞得烏煙瘴氣。
父親仁厚,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但這家夥反而變本加厲,夥同外人,險些把整個集團給搞垮。
五年過去了,還是這副德行,半點長進都沒有。
在他身旁,站著一名吊兒郎當的年輕人,穿著花襯衣,雙手插兜,嘴裡嚼著口香糖,目空一切。
正是他的堂弟秦堅。
這家夥比起他爹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整日的遊手好閒,不學無術。
這種人怎麼可能考出博士學位,肯定是掏錢買的。
家族產業若是交到他手裡,遲早會被敗光。
秦堅輕蔑地瞥了一眼秦峰,冷嘲熱諷。
“哼,一個強奸犯,也有臉回來。”
五年前做的局,在場的除了老爺子跟大嫂外,他們爺倆並不知道。
“你爹把一個好端端的秦家給敗光,害得我們現在連飯都快要吃不上。”
“你更畜生,連自己親大嫂都上,讓我秦家淪為整個江南市的笑柄。”
秦堅言辭尖酸刻薄,又轉身對老爺子道。
“爺爺,像這種敗類,就不配進我秦家的大門,趕緊把他趕出去。”
老爺子手中拐棍重重一杵,怒道。
“住口!”
“你有什麼資格說阿峰,先管好你自己,花錢在國外買了一個什麼博士學位,就想拿過來糊弄我。”
“我還沒老糊塗。”
“還想接管家族產業,做夢!”
秦昭見勢不妙,慌忙出來打圓場。
“爸,彆跟阿堅生氣,阿堅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阿堅,還不趕緊給爺爺道歉。”
秦堅嬉皮笑臉道。
“對不起爺爺。”
那輕浮而不以為然的神態,毫無半點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