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晚芙的視線落在裴清越身邊的黑色行李箱上,轉移了話題。
“裴先生,你也是打算去旅遊嗎?”
聽見這話,蘇禦腦子宕機了一下,緊接著他便覺得眼前一黑。
裴先生?該不會是裴清越吧???
如果眼前這人真是書中那個各個領域都有涉獵的科研大佬裴清越。
那他剛剛以林晚芙男朋友自居,豈不是讓裴清越產生誤會了。
一瞬間,無數狗血小說橋段浮現在他的腦海裡,通常像這種誤會,男女雙方都是不能長嘴的,必須得經過一番虐身虐心,然後才能解開誤會。
不行,他得想辦法解開這個誤會,不能讓裴清越繼續跟沈從言保持合作關係。
這兩人本身就能力超群,逐個擊破都特彆困難,更彆說同時對付他們兩個。
裴清越看了一眼表情怪異的蘇禦,語速不疾不徐道:“前幾天我聽實驗室的同事說江心市有一處山穀的風景很不錯,所以打算去看看,就當是散散心。”
林晚芙裝作沒看出裴清越的圖謀,她笑得眉眼彎彎,“像你這種天天待在實驗室裡做實驗的研究員是應該多出去走走,不然容易悶壞變成呆子。”
之前裴清越給她的那張名片上寫的就是京海生物研究基地副院長。
“嗯,林小姐說得對。”裴清越靜靜地注視著林晚芙,他的眼睛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亮,“似乎忘了問,林小姐,你也是出去旅遊嗎?”
“我不是出去旅遊,我是去找人。”林晚芙似朝露般清澈的眼眸不含一絲雜質,仿佛不曾落過一粒塵埃,“不過很巧的是,我要找的人剛好也在江心市。”
裴清越故作驚訝。
“難怪我們又能遇見,原來我們坐的是同一個航班,太巧了。”
見裴清越跟林晚芙旁若無人般地閒聊了起來,蘇禦突然插嘴,“好了,彆聊了,再不走,我們就隻能改簽了。”
看了看時間,的確不早了,林晚芙便起身跟著蘇禦離開了休息室。
裴清越站在原地目送兩人漸行漸遠,他眼底劃過一絲晦澀。
走在路上,蘇禦偏頭問林晚芙,“你已經見到裴清越了怎麼不跟我說?你這樣對得起我們深厚的革命友誼嗎?”
他三年前去科斯裡幫沈從言隻是聽說過裴清越這個人,沒見過他。
不然他也不至於認不出來。
林晚芙一臉無辜,“你沒問啊。”
蘇禦:“………”
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蘇禦,林晚芙忽然輕聲問了他一句,“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覺得裴清越就是個好人?”
蘇禦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可能是他看起來挺正常的?”
在他看來,這本書裡的所有角色都癲癲的,也就隻有常年泡在實驗室裡的裴清越相對來說正常一點,難不成是因為裴清越從頭到尾都沒遇見過林晚芙?
壞事了,他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一茬!
林晚芙意味深長道:“我上午在老宅碰見了他,下午又在機場碰見了他,你信不信等下我們在頭等艙還能碰見他。”
“這哥們有點嚇人了。”蘇禦吐槽道。
好好的高智商科研大佬怎麼變得像個跟蹤狂一樣,讓人不細思也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