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淋濕了楊景義的靴子和褲腳,他的眼神愈發的銳利。不知為何,看著遠去的搶修車,他心頭隱隱不安,但又說不上原因。
……
陳迪沒有將搶修車開到靖南縣,而是從分叉口,開往了和平縣。
“指揮中心,搶修車半路故障,無法按時趕往指定地點,請從最近距離派遣其他車輛。”
陳迪說完放下通訊器,熄火,停車。
這個地方,已經進入和平縣十裡鋪了。
半途,陳迪在和平縣的一個鎮上騎了共享電動車,來到了靖南縣晉城鎮。
【案發後二十二時十八分。】
在一家豬腳飯館,吃夜宵。原來的手機卡,此刻已經沒有使用了。
陳迪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你是誰?”
陳迪仔細聽對方的聲音,沒有任何的緊張。
陳迪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義子還沒有被警察約見。
“不好意思,打錯了。”
陳迪馬上掛了電話。
隨即,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彆問,秘密基地見。
【案發後二十二時五十八分】
晉城水庫。
這裡是陳迪和王嘉豪最喜歡來的地方,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每次周末,他們都喜歡來這裡釣魚。而且每次收獲都不錯。
在釣魚完,直接在這裡烤魚吃。
這是陳迪在大學時候,難得經常回憶的時光。
王嘉豪在宿舍排行老五。在靖南縣晉城鎮開了一家水療店,日子很輕鬆。
“老四,你怎麼會在這,如果不是了解你,否則我都不來了。烏七八黑的,來這地方,真滲人。”
王嘉豪看著陳迪,打開袋子,兩人一人一瓶百威喝了下去。
“老五,今日見過我的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警察也許很快會找到你……”
陳迪看著王嘉豪認真地道。
“老四,你……”
王嘉豪看著陳迪,瞳孔極速收縮。陳迪的話,透露了太多的信息。
“彆勸我,也彆問,你了解我的。沒有回頭路了,我隻能這麼走下去,能走多遠是多遠。”
陳迪擺擺手,看著王嘉豪道:“讓你帶來的東西帶來了嗎?”
“嗯,你真要住那?鑰匙帶來了,那地方我偶爾會來住,裡麵吃的喝的不缺。”
王嘉豪也不再問。隻是牢牢將陳迪說的話記在心頭。
“對了,打聽到思瑤的消息了嗎?”
陳迪看著王嘉豪麵色帶著一絲希冀。
“我問了許多人,沒有消息,似乎她人間蒸發了。”
王嘉豪看著陳迪歎了口氣。
江思瑤,陳迪在大學的時候,談的女朋友,同班同學。畢業後,兩人開始同居,住在一起。
隻是在半年前一個深夜外出後失蹤了,這也成為陳迪心中的一根刺。
【案發後,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
王嘉豪離開。
陳迪走入水庫邊上的一間庫房,裡麵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台二手電視機。地上有一個布滿灰塵的箱子。
陳迪打開,發現裡麵是一件有些舊的潛水服和氧氣瓶,似乎是水下維修員使用的,但好像許久沒有人用了。
這邊水庫,王嘉豪的父親是負責人,所以他有這間庫房的鑰匙。原本這是一個水庫看守員住的,但現在看守員在附近村子有住所,這裡就空下來了。
陳迪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清純可人的女孩巧笑倩兮,正是陳迪失蹤的女朋友,江思瑤。
【案發後二十五小時】
樟市主城區刑偵大隊。
此刻,在場的人,神色肅穆。
讓一個嫌疑犯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刑偵大隊的人,都感到顏麵無光。
“高凱,你來說說,你那邊知道的情況?”
王峰看著副隊長道。
“隊長,我調查過,在廣泰小區負一層停車場暈倒的女孩叫陳菁,是嫌疑人的鄰居,昨日隻是恰巧和對方同時下電梯,不巧碰到我們的人,從而被挾持。繼而對方打暈了陳菁,然後斷了小區的電,製造混亂後,再偷了送水工的車,再偽裝送水工,離開了地下停車場。瞞過了我們的人。從這種種行為,此人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而且心態冷靜。”
高凱深吸了口氣說道。
“隊長,有新發現。”
一個警員推門而入。
“說。”
王峰看著那女警員。
“天燃氣搶修員報警,昨日十八時四十分左右,他在一個便利店門口被打暈,被人搶了天燃氣搶修車。而我谘詢過了,天燃氣中心,他們昨日的那輛車在和平縣被找到。不過,在同一時間的,那輛車報了車輛故障……”
女警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