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你什麼意思?不是袁理還有誰?”
冷輕塵看著陳迪秀眉微蹙。
“對啊,張霄,你什麼意思?不要在這個時候胡鬨!”
韓德鬆忍不住道。
若非給冷輕塵麵子,韓德鬆都要發飆了。
就連邊上的鄭曉榮都扯了扯陳迪的袖子。
“嗬嗬,我沒有發瘋,稍安勿躁!”
陳迪神色平靜。
“楊茹靜,那關於袁安的法醫報告你寫的吧?死者頸部勒痕左邊比右邊深許多,而且繩索打結方向是逆時針方向?”
陳迪看著楊茹靜問道。
“對,是這樣!”
楊茹靜點頭。
“楊法醫,各位警官你們覺得造成這種反常的緣故是什麼?正常情況下,右手發力,勒痕深的地方不應該是右邊嗎?”
陳迪微笑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乃是左撇子?”
冷輕塵若有所思地問。
“冷隊果然聰慧,一點就透!”
陳迪拍手道。
在聽到左撇子三個字的時候,袁理神色驚慌,歇斯底裡地大喊道:“彆說了,人是我一個人殺的,你們找我就可以,和其他人無關。
邊上的村民在聽到陳迪說到另外一個凶犯是左撇子的時候,麵色古怪,目光皆瞥向一人。
“袁理,當時真正殺死袁安的其實是你的兒子袁傑斌,我沒說錯吧?”
陳迪看著袁傑斌淡淡地問。
“不、不是這樣的!你...你在胡說!人是我殺的,要就衝我來!”
袁理如一頭困獸般歇斯底裡地吼著,雙目赤紅,狀若癲狂。
“沒錯,是我,當時就是我用麻繩活活地勒死他的。和我爸爸沒關係!”
袁傑斌神色激動。
“傑斌你……”
袁理麵如死灰,一下癱軟在地。
與此同時,韓德鬆忽然接了一個電話,神色凝重了起來。
“怎麼了?”
冷輕塵看到韓德鬆的樣子,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上前問。
“昨夜下了一整天的雨,導致幾處下山的山道發生山體滑坡,我們暫時無法下山,估計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離開!”
韓德鬆略微有些鬱悶地道。
“隻能先住下來了!”
冷輕塵淡淡地道。
……
隨即,袁家父子被控製了起來。韓德鬆找了一處民房開始對袁理和袁傑斌進行審訊。
好在陳子溝村其他的不多,但空出來的民房多。
韓德鬆和冷輕塵一起對袁家父子進行審訊。
很快兩父子對半年前殺死袁安的事情如實供認。
原來,半年前袁理便對袁安起了殺心,他暗中準備了迷藥,趁袁安來棋牌室毫無防備之時,哄騙他喝下。
不承想,袁安提前蘇醒雙方爆發了戰鬥。而袁安畢竟比袁理小幾歲,更強壯,最終占據上風。
然而,巧合的是,袁理的兒子袁傑斌恰好趕到,目睹父親被毆打,頓時怒火中燒,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鬥。他迅速操起麻繩,猛衝上去,死死勒住了袁安的脖子。
就這樣袁安被活活勒死了。
然後父子將屍體找了個地方,草草掩埋。
隻是令韓德鬆納悶的是,袁家父子對殺害袁安的罪行供認不諱,卻對十年前陳北堅的死拒不承認。這讓韓德鬆和冷輕塵有些無奈,畢竟現有證據並不能證明十年前的案件和他們相關。
老村長袁鐵石親自出麵勸說,可袁家父子始終咬死不認,態度十分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