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陳迪忽然想到了在開宏醫誌中的那被撕掉的幾頁。
這一下,陳迪愈發好奇了,那醫書記載的什麼。
“老奶奶,那是什麼辦法?”
陳迪忍不住問。
“那就是用十八個重陽之月出生的,剛滿十八歲的女孩的全身精血煉丹。同時賦予陰年陰月陰日的處子為藥引,即可煉製出複活丹藥。”
老奶奶歎了口氣道。
“什麼?袁剛真的信了?”
陳迪心頭一震,覺得無比荒誕。
“對,他信了。他深愛著那女孩,甚於愛自己的命。但是師傅早就看出他心術不正,沒有答應將醫書給他。旋即,他就找到了我,讓我偷偷地將那醫術的方法給他。我心軟了,畢竟我也曾經愛過他。我不忍心看他如此的痛苦。所以,我答應了。但我清楚,父親幾乎每天都會看一眼那本書,所以我將它偷出來,是不可能的。最終我隻是將記載那複活術的頁麵撕下,帶給了他。”
老奶奶的眼中寫滿了懊悔。說道:“其實,我根本沒有仔細看上麵的內容,否則,就算是我曾經,再愛他也不可能助紂為虐。”
陳迪心頭巨震。因為他已經想到了,當初那些傳說中失蹤的女孩,肯定就是因此遭到了毒手。
“對……是的。”
老奶奶滿麵痛苦。
“那您父親呢,他作為袁剛的師傅,難道不管嗎?”
陳迪又問道。
“管,怎麼不管?事實上,我父親很快就發現我撕掉兩張書頁的事情,他大發雷霆,告訴我,永遠不能靠近聽雪齋。而且還打算找袁剛,勸他不要走歪路,那醫技雖然記載於開宏醫誌當中,但我父親很清楚地知道,這《開宏醫誌》雖然記載了不少古人的智慧,但也有不少,是受到年代眼界的影響,荒誕不經,甚至有些怪力亂神。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老奶奶苦笑。
陳迪很清楚,以當時白建州在陳子溝村的地位,如果真的阻止,袁剛根本就是無法成功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後呢?”
陳迪問道。
“在我父親即將去找袁剛之前,忽然暴斃。”
老奶奶眼神帶著悲戚。
“啊?暴斃?”
陳迪錯愕。
“檢查不出死因,受限於當時的醫術,隻能是草草地埋葬。”
老奶奶說完,沉默了。
陳迪很清楚,這件事情,八九不離十的,很有可能和袁剛有關係。
“您沒有懷疑是袁剛嗎?”
陳迪對老奶奶問道。
“沒有證據,袁剛一直否認,我也想了許多辦法,想要找出證據,但這個人很小心,我都失敗了。”
老奶奶苦笑道。
“奶奶,那您覺得,對方完成了煉製複活神藥了嗎?”
陳迪問道。
“應該還沒有,他都隻敢在陳子溝村尋找目標,在外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極容易暴露。而且那藥方的藥引,尋找極陰之女,也沒有這麼容易。”
老奶奶說道。
“原來是這樣。”
陳迪頷首。
這袁剛,簡直是喪心病狂。
“奶奶,可是這麼多年了,就算是他煉製的丹藥有效,那屍體估計也腐爛了,他這麼做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