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迪再度地進行了直播。
“各位治安局的同誌,好久沒有見麵了。這是我第三次進行直播。這一次的對象正是陳子溝村陳家滅門案的幫凶,袁剛,諸位警察同誌,你們覺得我要如何炮製他?”
陳迪仍然是那身熟悉的裝扮。頭戴鴨舌帽,穿著黑色的夾克,嘴裡叼著根煙,在黑夜中,吞雲吐霧。
火星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猶如螢火蟲的一般。
“冷輕塵到底在乾嘛?和平縣刑偵大隊的同誌不是也在陳子溝村?”
周耀東的神色陰鬱。
“我剛聯係了和平縣的賴局長,他也聯係不上他們警隊的人了。不過和平縣治安局的人已經在往陳子溝趕了。”
王峰神色嚴肅地道。
“我聯係上陳迪,問問他到底要乾什麼。”
周耀東冷聲說道。
不過邊上一個六十幾歲、頭發花白的男子,此刻卻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他正是專家指導組的胡陽教授。
“胡指導,您有什麼看法?”
王峰對胡陽很是客氣地道。
王峰剛剛進入警隊的時候,胡陽已經是省廳刑偵總隊的隊長了。那時候的胡陽破獲了無數的大案要案,赫赫有名。而王峰那時候還隻是一個小嫩青。
“這人心理素質很強,而且反偵察能力強。嫉惡如仇,行事不計後果。所以,要捉拿對方,必須一擊必中,不給對方留下任何餘地。”
胡陽神色冷靜地道。
“胡指導,現在我們該如何抓住陳迪。這人猶如泥鰍一般的滑溜。我們樟市警隊屢次被對方戲耍,甚至眼睜睜看著對方從眼皮底下逃脫。不少警員都產生了心理陰影,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專業能力。”
周耀東看著胡陽苦笑道。
“嗯,我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的。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過獵人的手心。”
胡陽神色篤定。
“胡指導,您有辦法?”
王峰和周耀東的目光皆落在了胡陽的身上。
“將附近能派出的無人機都派出去。將陳迪剛剛視頻時候出現的植物和地形截圖,用警局內部的地理信息係統,進行大數據分析,分析其能藏匿的地點。”
胡陽神色嚴肅地道。
雖然因為黑燈瞎火的,就算是通過陳迪的視頻,也很難看出什麼。但是胡陽還是要求,技術人員,仔細甄彆。
“好。”
周耀東當即道:“我會即刻讓和平縣那邊行動起來。”
“希望這一次陳迪插翅難飛。”
王峰也是咬著牙。
屢屢和陳迪擦肩而過。抓捕陳迪,已經成為王峰此刻的執念了。
和平縣,天琴山脈。
天琴山脈占據方圓數百裡。跨越三座城市。十幾個縣域。可以說非常大。
想要在這山上找到一個人,不亞於大海撈針。
這也就是為何上個世紀,許多悍匪都喜歡往深山老林鑽的緣故。
陳迪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在山上繞了一圈,他的後背上背了一個大口袋。
堅守在直播視頻前的警方忽然看到畫麵再度出現。精神一振。此時,三個小時已然過去,天色漸漸泛白,視頻畫麵四周,隱約可見一些景物輪廓。
這裡顯然是深山老林之中。
隻是所有警員都好奇,陳迪背上究竟背著什麼。他們自然清楚,以陳迪往日的作風,袁剛這次怕是要吃儘苦頭,死前估計也不得安寧。
“袁剛,還活著嗎?”
陳迪站在地窖前,冷聲道。
“咳咳咳,托你的洪福,還活著。”
袁剛略有些虛弱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