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成功愣了一下,隨即麵色淡然地說道:“確切地說,是二十三年前,我去樟市實習了半年,很懷念那段時間啊。在那裡,留下了我不少的珍貴記憶。”
冷輕塵深深地凝視了賴成功一眼,知道這是一個老滑頭。想要從他的口中套出話來,不容易。
接下來,專案組開始派人保護賴成功。嚴防陳迪下手。
在賴成功的住宅四周,每日都有警員監視著。
這一切,陳迪都看在眼裡。冷笑了一聲,表情很是不屑。
“以為這樣就能防住我了嗎?”
陳迪搖搖頭。轉身而去。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專案組的氣氛卻是越來越凝重。
“今天已經是第九日了,陳迪沒有動手,難道是被我們給嚇住了?”
王峰忍不住問道。
“這不可能。以我對陳迪的了解,他這人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絕對不會輕易地放棄的,他現在應該在暗中進行謀劃。”
冷輕塵說道。
“這……有可能”
王峰點點頭,也認同。
“這個賴成功據我們調查,二十七年前,從南湖省前往鷺島上大學,直到十八年前,才前往羊城,一直待到現在,從他的生活軌跡來看,完全和陳家滅門血案重疊。所以,他是陳家滅門的元凶之一,是大概率的。”
羊城治安局的教導員沈誌平說道。
現在的沈誌平已經是專案組的成員之一。畢竟也是需要本地的警員協同,可以吸納本地的,有經驗的警員一起偵破,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也同意,我雖然在羊城,但發生在隔壁省份的這起案件,我也是有關注的。陳迪每次複仇都能精準找到仇人,所以此人大概率可能是陳家滅門元凶。”
沈誌平神色嚴肅地道。
“就算賴成功是陳家滅門元凶,他也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不能讓陳迪肆意踐踏法律尊嚴。”
專案組的組長鄭國斌擲地有聲地說道。
“明白。”
在場的警員皆頷首。
“但是這一次,我們不但要保護賴成功,我們還要趁著這個機會抓住陳迪。這個人,在我們的手上逍遙太久了。”
鄭國斌說道。
“組長,我覺得,陳迪第九日未下手,第十日極可能動手,我們必須嚴防死守,不讓其有機可乘。”
顧芷晴說道。
“我補充一點,我們不能太被動。必須主動出擊,羊城的天網係統遍布大街小巷,各個角落,極其完善。陳迪想要無聲無息地將人劫走近乎不可能。我會協調本地同行,對近期外來人口,進行細致的查訪。不能讓陳迪太舒服了。”
沈誌平說道。
羊城星月大酒店。
陳迪住在總統套房內。
為何要租在這裡,而不是小區呢?
這完全是為了方便。
星月大酒店,無論是距離賴成功的家,還是對方所在的律師事務所,都很近。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陳迪上前打開門。
來者正是天養生。
此刻的天養生被陳迪偽裝成為另外一種相貌,看起來像是二十一二歲的大學生。任誰也看不出,眼前這個看似二十一二歲大學生的天養生,竟是個殺人如麻的凶徒。
“怎麼樣了?”
陳迪和天養生走進房間,示意他坐下。
“表哥,放心吧,全部準備好了。”
天養生頷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