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又在心裡將天道老兒罵了個遍。
又起手掐訣,發現這個世界的靈氣如今居然稀薄的可憐,明明二十年前自己來的時候靈氣還沒有枯竭到這個程度。
那現在想要靠靈氣來恢複神魂之力簡直難如登天。
沒辦法,隻能慢慢攢功德了,畢竟當功德達到一定程度時也是可以轉化為神魂之力的。
江辭摸摸了比臉還乾淨的褲兜。
還是決定先掙錢!
……
二十分鐘後。
花溪街。
下午兩點,太陽西斜。
陽光透過樹葉被分成根根金線,縱橫交錯著灑向大地。
“小姑娘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乾什麼事不好,來做這種坑蒙拐騙的事!”
“就是,看著挺漂亮一小姑娘,這個年紀不好好讀書來騙錢來了!”
“小姑娘,你這樣是騙不到人的,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花溪街,是這片地最熱鬨的街道,每天來往的人很多,此時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圍著一個小姑娘指指點點。
人群裡,江辭身著一襲休閒裝,手拿平津帆,正穩穩的坐在地上。
平津帆上用毛筆寫著幾個大字:算命卜卦,隻算有緣人。
字體蒼勁有力、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麵對周圍人的七嘴八舌,江辭一點也不著急,穩如老狗。
她算到今天能在這裡遇見一位有緣之人。
所謂緣分嘛,是不能急滴。
眾人說了半天也不見那小姑娘搭理人,也都識趣的散了,大街上依舊人來人往,卻沒人在江辭身邊停下。
沒生意江辭也不慌,就坐在那等啊等、等啊等,等的她都快睡著了。
突然,墨鏡下的眼睛陡然睜開。
對麵街道——
“也不知道你家老爺子是怎麼想的,”司遇白推著輪椅往前走,嘴裡絮絮叨叨,“這小破地對你腿能有啥幫助?”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腿要是真能恢複就好了。”
輪椅上,男人半瞌著眼眸,語氣淡淡,“不礙事。”
司遇白看了一眼男人的腿,歎氣。
他跟傅斯宴從小一起長大,自然知道他這些年過得有多屈辱。
他倆都是京都的人,而傅斯宴出生在京都第一豪門世家——傅家,可惜生來就是個殘疾,國內外的頂尖醫生都束手無策,說是先天腿部神經壞死,沒辦法醫治,隻能一輩子坐輪椅。
下半身癱瘓,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最致命的。
這也導致京都的豪門圈裡不少人在私底下看不起他,但礙於傅家的身份地位,也都不敢表現出來。
這不,前些天老爺子碰見一位大師,大師告訴他傅斯宴命裡會有一大機遇,就在臨城。
要他說,傅老爺子是當真在意這個孫子,不然也不至於連這麼荒唐的話都信。
正說著,麵前突然伸出一隻白皙纖細的手。
司遇白頓住腳步。
看著前麵擋住路的小姑娘,神色立馬變得警惕,這不能是來碰瓷輪椅的吧?!
“先生,算命嗎?”
司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