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紙人點睛,池州不由得想到昨晚的場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那恐怖的一幕。
池州的父母去世的早,他從小是被爺爺拉扯長大的,池州的爺爺是傳統的紙紮匠,一輩子都守著這間紙紮鋪。
前些日子他老人家駕鶴西去後,紙紮店就沒人管了。
紙紮店是爺爺一輩子的心血,池州不想祖傳的手藝毀在他這一代,所以爺爺走後他就開始打理著店鋪。
剛開始幾天都沒什麼事,真正出事的,是在昨天。
池州記得很清楚,昨天下午,天黑得早。
快下午四點的時候,池州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關門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位穿著紅色旗袍手裡撐著一把油紙傘的女人走進店裡。
池州忙著收拾東西,頭也不回道:“本店關門了,有事請明天再來。”
“師傅,要點東西,很著急。”
女人聲音空靈的很,在空曠的小巷子裡顯得格外瘮人。
池州停下手裡的動作,想到爺爺之前說過的話,晚上五點過後就要關門,不能做生意,也不能接待客人。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剛過四點,還不到五點。
本著做好事的心理,池州便答應了,他放下手裡的一疊冥幣,回頭就看見女人那張慘白的臉,差點沒把他嚇死!
“啊!”
池州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麵前的女人穿著複古的紅色旗袍,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裡,兩個眼眶裡隻有一隻眼球,嘴唇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樣子微笑著。
池州哭喪著臉道:“你……你想乾嘛?”
他害怕的往後退,這哪裡是活人,分明就是前些天店裡不見的那個紙人。
這紙人的眼睛還是那天他不小心劃破手指滴上去的血。
女人嗓子裡發出兩聲怪笑,下一秒就變回了女鬼的模樣。
“當然是借你的命還陽啊!”
女鬼死了快兩年多了,因為是枉死的,所以她怨念很重,死後魂魄一直在這個小巷子裡徘徊,無論如何也無法離開這裡。
她本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困在這裡,前些天,就在她已經不知道逛了這條小巷子多少遍的時候,無意間看見這家紙紮店的老板將血不小心滴在了紙人的眼睛裡。
滴血成真,紙人點睛。
哪怕隻是一隻眼睛,活人的精血也足夠讓紙人活過來了!
女鬼當即就附身在紙人身上,等待時機。
隻要時機一到,她就能借池州的身體還陽。
“啊,救命啊!”
池州哪裡還顧得上彆的,撒丫子就往外跑。
跑了半天他才發現不對勁,怎麼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啊?
他低頭一看,脖子上纏著一圈頭發,再往後看。
頭發的另一頭,女鬼正好笑的盯著他。
頭發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上麵還散發著一股惡臭味,池州當即沒忍住乾嘔起來。
乾嘔完,他又開始撒丫子狂奔。
然後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雙腳離地,咻的一下被女鬼拉了回去。
“去死吧!”
女鬼嘴裡發出尖銳的笑聲,操控著頭發收攏。
江辭一路尋著鬼氣找過來,果然看見有鬼魂在傷人。
鬼也分好幾類。
分彆是遊魂,惡鬼,厲鬼,鬼將,鬼王。
遊魂就是最常見的,一般都是些沒什麼攻擊力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