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寂靜的地下室門口,一聲極輕的聲音響起,是鐵絲插進鎖孔裡轉動的聲音。
殺手弓著身,將耳朵貼近門鎖,隨著手中鐵絲的轉動,鎖芯發出‘哢哢’的響聲。
這樣子,熟練的像是在開自家大門一樣。
片刻,隻聽‘啪嗒’一聲,堅固的鐵鎖被打開,殺手收起鐵絲躡手躡腳的走進地下室。
地下室裡像很久沒打掃過了一樣,角落裡擺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落滿了灰塵,正中間放著一個鐵盒子。
鐵盒子周圍鏽跡斑斑,隱約還能看見乾涸的血跡,一張黃符貼在盒子上,上麵畫著他看不懂的紋路。
殺手環視了整個屋子一圈後,目光又落鐵盒子上。
大師讓他來這裡拿著盒子裡的東西回去,說的不會就是這個鐵盒子吧?
殺手繞著它看了一圈,然後擼起袖子開乾。
盒子沒有上鎖,所以很輕鬆就打開了,可惜地下室光照不進來,一整個黑漆漆的。
殺手隻看見盒子裡好像是水,水裡還泡著東西。
殺手走到門口確定沒人來之後,他從口袋裡麵拿出一隻迷你小手電將放光打開照向盒子裡。
在燈光聚焦的一瞬間他才看清,盒子裡根本不是什麼水,而是血。
奇怪的是盒子外麵的血都乾涸了,盒子裡的血看起來卻很新鮮,黑紅黑紅的不像是人血,倒像是某種動物的血。
在仔細看,盒子裡泡著一個小人偶,人偶被一塊布給包裹著,看樣子應該是件衣服,但衣服已經被血水浸泡,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莫非大師要的就是這個小人偶?
殺手直接把手伸進血水裡將小人偶拿了出來。
人偶被拿出來的一瞬間,上麵的血液憑空蒸發,隻有人偶上身包裹的那件血衣能證明它在一秒鐘之前還被浸泡在血水裡。
翻看人偶背麵同樣貼著兩張符紙,一張符紙畫著鬼畫符一樣的圖案,另一張上麵則是寫著一個人的名字——蕭景珩,以及他的生辰八字。
殺手不敢多想,想起大師交代的話,拿出一塊紅布將人偶包起放進衣服口袋裡,然後把鐵盒子蓋上恢複原狀。
做完這一切殺手才輕手輕腳的出了地下室,重新把鐵鎖鎖上,確保看不出有人來過後這才離開。
………
渡江庭
豪華大彆墅裡。
江辭看著眼前豪華又奢靡的彆墅,心裡不禁感慨,這和她二十年前住的地方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且還有一點相同的就是這偌大的彆墅裡竟沒有一個傭人,這點倒是和她很像,她以前都是自己住,人多了她嫌吵,不如一個人清淨的好。
江辭一路來到裡麵的門前,見她來,大門自動打開。
客廳裡,男人坐在輪椅上,雙手交握放在腿上,一身黑色西裝襯的臉色有些病態的白,棱角分明的下頜抬起。
乍一看,倒是有種衣冠禽獸的感覺。
“抱歉!腿腳不便!”男人好看的桃花眼看向她,勾唇淺笑。
江辭目光下意識落到他腿上,“不礙事。”
“坐!”男人抬手指向一旁的沙發,示意她坐下。
江辭也不客氣,直接過去坐下,“說吧,傅先生打算怎麼合作?”看向他的眉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傅斯宴眼神落在她身上,不疾不徐道,“想和江小姐談一筆長遠的合作。”
江辭眼梢微挑。
傅斯宴笑了笑,繼續道:“是這樣,我想聘請江小姐做我的私人醫生,直到我的腿好,不知江小姐意下如何?”
“不行!”江辭想也沒想的拒絕了,“我不喜歡被約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