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自幼聽力就極好,剛才兩人說的話自然一字不漏的落到他耳朵裡。
他盯著司遇白離開的背影,目光沉了沉。
江辭拖著行李箱來到彆墅前,一轉頭,就見傅斯宴正看著她。
男人坐在輪椅上,今日難得的沒穿西裝,而是一身休閒裝,卻依舊難掩他那一身的貴氣。
她走上前,接過他手裡的鑰匙,“辛苦你啦,老板。”
傅斯宴抬頭,見女孩巧笑嫣然,活脫脫像個小狐狸。
他收回手,嗓音溫淡:“先進去看看風格喜不喜歡,收拾完再下來吃飯。”
“咱員工待遇都這麼好的嗎?”江辭揚眉,“老板,你就不怕我騙吃騙喝啊?”
傅斯宴握在輪椅把手上的手不動聲色點了點,“騙吃騙喝而已,還是養得起。”
江辭眨了眨眼,沒再說話,轉身走進彆墅裡。
在她身後,傅斯宴難得好心情的自己操控著輪椅跟上去。
而門外,司遇白出來後就趕緊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回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麵響起司母的聲音,“遇白?”
司遇白握緊電話往外走了幾步,問道:“媽,冉冉呢?”
司母此刻正躺在美容院的美容床上做著麵部按摩。
她將手機拿到耳邊,回道:“冉冉啊,她去參加同學的生日聚會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呢。”
“媽,我昨天給你們的平安符呢?”
“哦,你說那個平安符啊,在家裡放著呢。”司母悠閒道,“突然問這個乾嘛?”
“那冉冉的平安符呢?她出去有帶著嗎?”司遇白追問道。
“冉冉那孩子說戴著平安符去參加生日宴太丟人了,所以出門時就給扔掉了。”司母不以為然道。
“什麼,扔了?!”司遇白一想到剛才江辭說的話,頓時急了,“冉冉把平安符扔哪裡去了?”
“媽,您怎麼能看著冉冉把平安符丟掉呢?”許是太過著急,以至於他說話時不免帶上一絲責備。
司母一聽,頓時也來氣了:“怎麼,你妹妹都說她不喜歡了,我還能逼著她戴啊?”
司遇白也意識到自己話重了,連忙解釋道:“媽,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今天大師說了,小冉她最近會有劫難,不戴著平安符是會出事的!”
“什麼大師?那都是騙人的,冉冉她好端端的能出什麼事?”司母不樂意了,“倒是你,怎麼出個差回來變得神神叨叨的了。”
“媽!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們嗎?”司遇白急切道,“你們不是也相信了嗎?”
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爸媽從一開始壓根就沒有真正相信過他說的話。
司遇白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媽,您就信我一次,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說著,看著進屋的兩人急忙道:“哎呀媽,總之你們叫冉冉趕緊把平安符找回來,我現在還有事,先不跟你們說了啊。”
說完他掛斷電話,抬腳追上兩人。
彆墅裡,傅斯宴操控輪椅來到茶幾旁。
他抬手指向二樓,道:“二樓右拐第一間房,去看看喜不喜歡。”
江辭點頭,然後提著行李箱走上二樓。
來到二樓右拐的第一間房麵前,她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大片粉紅色映入眼簾,放眼望去,整個房間裡的東西全都是粉紅色的。
江辭:“……”
原來,老板其實內心審美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