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手持哭喪棒的白無常就出現在江辭麵前。
他雙手作揖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臥槽!!!”
司遇白沒忍住爆了句臟話,直接臥了個大槽,一整個被震驚住了有沒有?!
他知道江辭厲害,可沒想到會這麼厲害,就連陰差都要恭敬的叫她一聲大人?!
於是在看向江辭的時候,他眼裡多了幾分敬畏之色。
對比之下,二丫就不是單純的震驚這麼簡單了,白無常出現的一瞬間,二丫渾身一僵直接跪了下去,然後恭敬道:“見過白大人!”
白無常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周身的威壓頓時消散,二丫鬆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江辭說:“小白,你現在去奈何橋處,把吳陽的鬼魂給我帶過來。”
“是,大人。”白無常恭敬道,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吳陽,二丫心裡那可是既激動又忐忑。
半晌,白無常回來了,而且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二丫一眼就認出了他,“吳陽!!”
此人正是吳陽,是個長相很清秀的小夥子。
因為當年吳陽被判處死刑的時候還很年輕,也不過才二十來歲,所以死後他也一直維持著死時的模樣。
不同的是,現在的他和當初比起來,臉上多了幾分滄桑。
吳陽聞聲看了過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二丫?!!”
顧不上周圍還有其他人,他連忙跑過去一把將二丫抱在懷裡。
良久,他鬆開手,伸手顫抖著撫摸上二丫的臉頰:“二丫……真的是你嗎?”吳陽激動地聲音都在發顫。
當年他死後成了靈魂體,和其他鬼魂一起被白無常帶回了地府,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並不是每個人死後下了地府都能順利去投胎轉世的。
就比如說他這種生前染上殺人業障的人,下了地府之後就不能立馬去投胎,要先為在陽間犯下的業障贖罪,隻有贖完罪才能去投胎。
因為生前的血債太多,所以他死後一直在地府贖罪,時間一久他和陰差的關係也熟絡了不少。
就在他贖完罪的這一天,和他關係還不錯的那位陰差來通知他可以去投胎了。
吳陽低垂著頭跟在那位陰差的身後,一路上他都心不在焉的,因為他又想起了二丫。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二丫怎麼樣了,應該已經去投胎轉世了吧……?
吳陽歎了口氣,不知不覺間就跟著陰差來到了奈何橋。
眾多形形色色的‘人’從奈何橋上路過,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要喝下一碗孟婆熬製的孟婆湯,隻有喝了孟婆湯的人才能夠過奈何橋繼續朝前走,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