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忠直接承認了。
他的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江辭身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吧?”
楚衍這些人他太了解了,就算他們知道警局裡有臥底,也根本就不可能懷疑到他頭上來。
所以,唯一可能使他暴露的,就是眼前這個多出來的陌生少女。
江辭點頭:“不錯,是我!”
陳忠納悶地道:“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嗎?”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江辭眸光淡淡:“你隻需要知道,都等待你的將會是法律的製裁就夠了!”
陳忠低笑了兩聲,就低頭不再說話了。
“你還有還有什麼可說的?”楚衍憤怒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一拳打在他臉上,“你這個叛徒!你對得起你身上這身警服嗎?為了錢你竟然甘願當彆人的走狗?!”
“混蛋!”楚衍怒不可遏道:“如果不是你,嚴淩根本就不會死!”
想到嚴淩,楚衍眼裡流露出一抹悲傷的神色。
那個愛笑又愛較真的姑娘,再也回不來了……
不過好在江大師說嚴淩已經去投胎了,下輩子她將投身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裡,一生平安順遂。
陳忠知道自己這次是逃不掉了,低著頭道:“我無話可說,你們把我抓走吧。”
“無話可說?”楚衍憤怒地吼道:“你昧著良心害了那麼多人,你告訴我你無話可說?!”
“是,我無話可說。”陳忠麵無表情地道:“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我是叛徒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行。”楚衍冷笑:“那黑爺呢?你總該知道他是誰吧?”
出乎意料的。
陳忠搖頭,道:“什麼黑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你!”楚衍氣急,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沒想到陳忠竟然這麼嘴硬,都到了這一步也不願意供出同夥!
江辭盯著陳忠看了一會後,微微一笑,緩緩道:“你以為你不說,你的家人就會安全嗎?”
自始至終一直沉默的陳忠在聽到這句話後,猛地抬頭看向江辭。
“你什麼意思?!”
江辭眯起眸子,淡淡地道:“當然是字麵意思!”
…………
京都。
一棟彆墅內。
男人坐在書桌前,端起麵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黑爺,你怎麼能確定,陳忠任務失敗或者是暴露以後,不會出賣你呢?”男人的助理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有一種東西,叫把柄。”男人說道:“他家人的命可都在我手上,你認為他會傻到出賣我嗎?”
“那自然是不敢的!”助理笑了笑,奉承道:“還是黑爺的手段高明啊!”
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伸手在桌子上點了點,桌上放著一張白紙,上麵赫然寫著陸辰和陳忠的名字。
白紙上,陸辰的名字被人用紅色的顏料筆畫了一把叉。
“你記住,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獨善其身,至於這些沒用的棋子,棄了就棄了。”
男人說著拿起筆,緩緩在陳忠的名字處畫上了一把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