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現在就去乾掉他們,但是這肯定不行,到時候小鬼子的報複會讓這裡死一大片的人。
雖然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但是這種故意坑同胞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
林遠現在已經打聽好了租界的方向,索性不做他想,直接鑽洞裡開始朝著租界那邊挖洞,這一挖就到了晚上六七點。
從空間取出罐頭、壓縮餅乾和水吃飽喝足後,林遠往上冒了個頭,確認了下方向又鑽了下去繼續朝前挖。
與此同時,老楊三人在排隊領粥時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林遠的身影,三人不由皺眉。
湯文軒低聲對老楊說道:“老楊,你跟林遠熟點,你去看看他怎麼這麼晚還不來排隊!”
老楊立馬明白了湯文軒的意思,答應一聲轉身就朝著林遠住的地方去了。
片刻後,老楊麵無表情的回來了,他隱晦的對著湯文軒輕輕搖頭。
“他有點不舒服,暫時不過來了!"
三人排隊的時候眼裡都有著一絲憂慮,不知道這林遠又去搞什麼去了,明天的小鬼子會不會更加瘋狂的報複,這林遠難道就一點不考慮做那些事兒的後果嗎?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林遠經過多次的核準方向,已經成功的靠近了蘇州河沿岸。
不過他根本不敢出去,這裡的小鬼子太多了,而且他看到不少小鬼子牽著狼狗在巡邏。
他把目光放到了河對麵,雖然此時大部分已經入睡了,但是依舊能看到兩邊的差距。
對麵燈火輝煌,這邊斷壁殘垣!
林遠恍惚間感覺自己才從荒野進入城市。
目測了下距離後,林遠開始繼續遁地打洞,這次一打就是接近10多米深,沒法兒,即將跨國蘇州河。加上堤岸,水深,淤泥區,要是淺了他怕到時候淤泥倒灌進來,安全起見還是打深點。
以林遠目前的打洞速度,僅僅半個小時,距離就差不多了,他開始往上打洞準備出去。
等林遠出來後,看著地上一個顯眼的大洞,頓時嘴角微微抽搐。
在閘北那邊混了幾天都快忘記了這裡還是有硬化路麵的。
林遠用空間把土填了回去,至於其他的等那些外國佬自己修吧。
他在路上一邊躲避,一邊朝著公共租借深處走去。
沿路看著兩側的老房子,林遠感覺這要不是房子修的不一樣,都要以為自己在21世紀的某個鎮子呢。
就是路上偶爾碰到的巡邏警察都是一些裹著頭巾的家夥,林遠猜測應該是阿三哥,也有一些巡邏的華人警察,不過每次林遠都躲在陰影處,倒是沒與他們碰麵。
林遠在街上毫無目的的到處穿梭溜達!
他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突然看到一座門口閃爍著各種霓虹燈的建築。上麵有幾個紅色的大字歌舞廳。
“嘖嘖...歌舞廳啊!”
林遠本想進去看看,可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還是算了,不去找晦氣了。
估計這些家夥也是狗眼看人低的人。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眼前一亮,有兩個醉醺醺的人勾肩搭背的從歌舞廳出來了,尤其是對方的一身小鬼子服飾簡直就是夜晚的明燈一樣耀眼。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邪魅的笑容,隨後悄悄的跟在兩人身後,直到對方倆人分彆進了一座掛著膏藥旗的房子。
艸,還真踏馬是小鬼子,那就更不能放過你們了。
林遠等兩人進去後,跟著悄悄的躲閃著過去了。
左右看了看街道確定沒人後,林遠輕輕推動房門,裡麵被卡住了。
他的手上瞬間出現一把匕首,搗鼓了一會兒。
他感覺刀尖力道一鬆,再次左右看了看,推開一道縫隙進門後立馬把門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