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委員長辦公室,他生氣地看著戴笠。
“我好不容易平息了戰火,現在正在請求國際聲援的關鍵時刻,又是誰在閘北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鬼子兩架偵察機被擊落,兩個中隊被全殲,這是誰乾的?”
“委座,軍統滬上站我已經詢問過,不是我們的人,應該也不是那幫地下黨的人,他們在那邊沒那個實力。”
“嗯?不是我們的人也不是他們的人,那是誰的?”委員長的眉頭擰成死結,來回踱步,隨後下令道:“給我查清楚是誰乾的,堅決不能出現另外一個紅黨!要是民間義士設法看看能不能收編,是地方勢力可以給番號給拉攏過來。”
紅黨的信息傳上去後,紅黨的上級同樣開會討論著情況。
“不知道這又是哪一方的勢力,此時這樣做屬實不太明智。”
“是啊,殺鬼子大家都想殺,但是那裡的那些百姓可能馬上就要麵臨鬼子的報複了。”
“太急了!這小鬼子的戰機都被打下來兩架,蘇州河沿岸的小鬼子起碼兩個中隊的人沒了,誰也不知道小鬼子接下來要如何報複。”
閘北處於鬼子活動區,即使他們通知了百姓也沒法撤離。
林遠可沒他們想的那麼多,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做事也比較隨心所欲,不過有機會救的時候他不會不救,但是能殺鬼子的時候,他也不會受其他人的道德約束。
就如現在,炸了鬼子的機場,鬼子會不會暴怒?必然會!
殺了鬼子的人,鬼子會不會暴怒,肯定會,不說他殺這麼多,就是殺一個鬼子估計同樣會大規模受到牽連。
但他還是做了!
不能因為敵人可能做什麼他就不去做了,這無法成為他的道德約束。
或許也可以說他有時候有點冷血!
林遠一揮手,空間裡的手雷突然在麵前出現一大片。
念頭一動,所有的手雷都在空中流轉融化變成了一個圓球狀,沒有保險,不用撞擊,裡麵全是火藥和各種碎片鐵釘。
接下來要跟鬼子來一場猛的,他的東西必須準備全麵才行。
一批批的手雷不斷被他製作好收進空間。
隨後是各種炮彈被他改造,變成一個個鐵蛋。
弄完一切他並沒有浪費多少時間,空間裡的航彈和各種大小的炮彈同樣全部被他給改造了一個遍。
至於空間裡的那些槍支彈藥,他感覺自己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是用不著了。
他花了點時間把空間整理了下,所有的槍支子彈,他全部存放到了儲物空間裡,其次是那些吃的喝的,最後是那些穿的用的。
至於所有即將要用到的炮彈和那些收入空間的車子,他則全部丟到了種田空間裡。
念頭一動,開著存在感降低50%的車子,瞬間閃過橋麵到了租界裡,轉眼消失不見。
公共租界岸邊的人晃了一眼並沒有在意。
林遠的速度絲毫不停,在租界裡快速地朝著家裡趕去。
片刻後,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巷子裡自己的小家中,家裡的東西並沒有人動過。
他念頭一動,從空間裡放出了一些蔬菜米麵油後來到王有福家門口。
咚咚咚!
他剛剛敲門,門就被立馬拉開。
王有福探頭看了看外麵隨即把門反鎖上,“林遠,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我來是告訴你,我家裡放了一些米麵油,這兩天可能外麵會有點動亂,你自己搞點吃的,不用等我!”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就說!”王有福眼中透露著一絲堅定,他沒有去問對方打算乾什麼,前麵的那些響動聲,他不知道跟對方有沒有關係,但是想來大概是有點的。
他們回來這兩天,整個租界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雖然他沒有出去,但是從那些洋鬼子頻繁的搜查以及周圍鄰居的議論也能聽出一點端倪。
林遠走了,他隻是順路給王有福這個家夥留點吃的。
他的身影不停的閃爍,直撲黃浦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