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炸了那群鬼子後,絲毫沒有停留,直接朝著那岸邊的鬼子衝去。
與此同時,各個渡口和碼頭的鬼子全部都緊張了起來。
這明顯不同尋常,今天接連機場被炸,部隊遭襲,然後是軍艦也跟著被炸了,這是要出事的節奏。
此時,法租界公董局大樓會議室。
圓桌旁,英美法意等國領事圍坐一桌。
“這兩天的情況十分不對勁,從昨天開始事情就漸漸在失控,先是菊花國的幾個銀行遭竊,緊接著今早機場被炸,然後鬼子遭襲,緊接著又是鬼子長江的軍艦遭遇襲擊。大家說說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鬼子把整個滬上都封鎖得跟個鐵桶似的,在外圍有鬼子五六萬陸軍,在各個碼頭和倉庫還有鬼子海軍陸戰隊近1萬人,還不說那些憲兵後勤,偽警察等你們說這到底是誰這麼想不開?”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有能力成建製的乾掉鬼子江麵的艦隊,這對我們來說同樣不是一個好事。”
眾人一想也是,他們憑什麼能這麼高高在上,不就是憑借著船堅炮利,那鬼子的軍艦可不弱,想必他們也差不到哪裡去。
可現在那些鬼子都擋不住,他們又怎麼能擋住?
有人皺眉,“這事兒會不會是國軍乾的?”
“不可能,那邊沒這膽子,而且他們正在爭取國際援助,根本不會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那紅黨那邊呢?”
“也不可能,他們沒這麼蠢,這個時候去招惹這些鬼子,一點好處不會有反而會惹毛了這些小鬼子,對那些百姓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對了,有個壞消息我還沒說,剛剛已經收到消息,鬼子發來照會,措辭十分強硬,這次對方要強製接管租界的防務,發生了這事兒,我估計這次沒法阻止發瘋的鬼子了。”
“我們法租界同樣收到了消息!”
“不行!絕對不行!”其中一人啪的拍了一下桌子低吼,“租界是我們的地盤,要是讓鬼子進來了,那我們幾十年的心血就全完了,到時候再想拿回主動權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那怎麼辦?你們不會以為咱們背後的國家會為了這個事情跟小鬼子開戰吧?我們這裡的駐軍加起來還不到兩千人怎麼打?”
砰!
門被狠狠撞開,一人舉著一份情報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最新消息!就在剛剛鬼子在長江的另一支艦隊遭襲,全軍覆沒!還有在長江口鬼子運鴉片的一艘貨輪被人炸沉了。”
會議室一時陷入了死寂!
片刻後,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事兒怕是徹底沒了緩和的餘地,鬼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滿屋子的洋鬼子麵麵相覷,往日的傲慢和從容蕩然無存,隻有滿臉的憂慮。
另一頭,林遠來到鬼子中斷點的位置,就這個位置他都沒法覆蓋住這岸邊的所有鬼子,可想而知這些鬼子拉開的距離有多長。
念頭一動,收!
鬼子身上是手雷子彈,手裡的武器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鐵蛋送到對方的口袋裡。
爆!
轟!
江邊爆出一團團血霧,泥土翻飛。
而在另一端,聽到這明顯類似手雷的爆炸聲,一群鬼子緊張地半蹲著舉槍瞄準。
但是視野內他們也看到人!
“八嘎!敵襲!快上!”
頓時後麵的所有鬼子都在朝著爆炸發生的一端衝去。
林遠給的手雷是非常密集,一點不擔心這些鬼子能活,炸完他就直接朝著下遊繼續而去。
正好碰到鬼子朝著這邊衝來,不過他的速度太快,鬼子也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