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是如何跑到你手中?孔生你是否要給我一個解釋?”孫氏將矛盾瞬間轉移。
孔祭酒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釋。
裴宴寧好不容易跟著孔祭酒混進院子,正準備吃不可描述的大瓜,誰知門一開,眼睛被直接捂住,好不容易把覆在眼睛上手指扒拉下來,房間除了孔祭酒和孫氏再無其他人,孫氏穿得完好無暇,絲毫看不出偷情樣子。
看到這副場景時,裴淩嶽和裴夫人也有些奇怪,甚至懷疑女兒心聲是否出錯。
‘統子,人呢?’
‘那麼大個奸夫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還是你搞錯了’
【灼灼你可以懷疑我的統品,但不能懷疑我的能力,我是絕對不會搞錯。】
【奸夫當然藏起來了。】
【孔祭酒在外麵叫那麼大聲,是有多聾才聽不到,何況他踹門聲音震天響,還耽擱那麼長時間,給對方提供完美藏人時間,順便清理一下現場,但也沒完全清理乾淨,你看床上不就亂糟糟的。】
‘人藏哪了。’
孔祭酒被裴宴寧心聲吸引目光,泛著光亮眼睛看過來。
孫氏這才注意到院子裡還有其他人。
孫氏剛想將人趕出去,看到裴夫人和裴丞相那一刻瞬間萎靡了。
許是孔祭酒眼神太過灼熱,以至於裴宴寧想感受不到都難。
‘窩囊廢怎麼一直看我,不會是想趕我們走吧。’
【這種醜事換做是誰都不想被外人知道。】
【人藏在衣櫃裡,孫氏赤紅色鴛鴦肚兜還掛在野男人身上。】
【野男人是翻牆進來的,進來時候剛好踩到牆邊放著的水井裡,衣服都濕了,現在還晾在外麵,孔祭酒來得突然,野男人衣服沒來得及穿,赤條條躲進衣櫃中。】
‘如此說來奸夫身上除了一條赤色鴛鴦肚兜再無其他,我如果將奸夫衣服偷偷藏起來會怎麼樣。’
【你如果把奸夫衣服偷偷藏起來,再被孔祭酒捉到,他肯定要在大街上裸奔。】
‘就這麼乾。’
一個未出閣女子吃這種黃色瓜也就算了,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裴淩嶽立馬示意旁邊跟著的小廝,找機會將院子中晾的所有衣服都藏起來。
女兒像吃瓜能怎麼辦,隻能由著,但絕對不能讓女兒親自動手。
要想乾壞事,必定要先製定混亂,裴宴寧輕咳一聲道,“孔大人你家衣櫃是養動物了嗎?怎麼聽著像是有動靜,不會是進了老鼠吧。”
“孔大人你趕緊瞧瞧吧,以免衣服被老鼠咬壞。”
裴宴寧覺得自己找的借口非常完美。
裴三小姐都如此提示了,孔祭酒順著裴宴寧的話接道,“我好像也聽到聲音。”
孔祭酒大步流星往衣櫃走去,看到孔祭酒距離衣櫃越來越近,孫氏立馬慌張起來,幾乎小跑到孔祭酒身前,“裴小姐許是聽錯了,大白天的哪裡來老鼠,家裡也放了耗子藥。”
孔祭酒泛著寒意眸子死死瞪著孫氏,“既然沒有老鼠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