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馬夫都經過訓練,隨著裴宴寧一聲令下,馬夫快步朝著丫鬟方向追去。
丫鬟跑得雖快,敵不過訓練過成年男人。
丫鬟很快被馬夫追上。
馬夫扯過丫鬟手中食盒,將她雙手反剪到身後,押送到裴宴寧麵前。
丫鬟在馬夫手中不停掙紮,“奴婢已經道過歉了,大人為何還要抓我,大人就不怕耽擱了夫人用藥,我家老爺怪罪於你。”
“如果真耽擱你家夫人用藥,我自會去和陳大人請罪,但你跑什麼?怕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或者偷盜府中金銀?”
“藥還沒有取來,你的食盒就沉甸甸的,甚至還護在懷中,肯定裝了不乾淨東西。”裴宴寧在丫鬟轉身離開時意識到不對勁,藥還未取來,何至於如此寶貝護在懷中,就連剛剛摔倒也先檢查食盒。
【灼灼,食盒裡藏了個孩子。】
【還是吳氏的孩子。】
‘什麼?’
‘吳氏的孩子不是被老妖婆換給妾室,怎麼會跑到食盒裡?還要送出府門?’
裴宴寧來不及等係統給出答案,冷聲吩咐茯苓,“打開食盒。”
丫鬟想掙紮起身,被馬夫死死按著。
茯苓也能聽到自家小姐心聲,在裴宴寧下達命令同時,茯苓打開食盒,隻見狹小食盒裡赫然躺著一名女嬰。
許是剛生產的緣故,女嬰臉上皺巴巴的,還有白色痕跡,不同於以前看過的嬰兒,粉雕玉琢。
女嬰靜靜躺在食盒中,不哭也不鬨,眼睛也是閉著的。
裴宴寧不由想起,剛剛她和丫鬟撞在一起,丫鬟不小心將手中食盒摔出去,也未聽見嬰兒哭鬨。
裴宴寧慢慢向嬰兒鼻子伸出手。
‘不會是個死嬰吧?’
‘又或者是被妾室謀殺,趁機丟出府邸。’
【灼灼放心吧,女嬰沒死。】
‘那為什麼不哭不鬨?’
裴宴寧將手指放在女嬰鼻子間試探一下,還有呼吸,確實如係統說的那般沒死。
【被妾室喂了蒙汗藥。】
‘老妖婆到底想乾什麼?連這麼小的嬰兒都下得去手。’
【老妖婆隻是想交換兩個孩子,讓吳氏難受,甚至讓吳氏這個親生母親打壓自己女兒,但妾室隻想將自己女兒換給吳氏,不想養吳氏孩子,提前安排丫鬟悄悄將吳氏孩子丟出去,等老夫人找來時就謊稱吳氏不足月生產,孩子體弱,抱過來後就沒命了。】
【反正老夫人不喜歡吳氏,連帶著不喜歡吳氏孩子,到時候她哭一哭,老夫人不會怪罪,直接斬草除根,她女兒還能享一輩子榮華富貴。】
【趙姨娘害怕孩子被送出去時哭鬨,被人發現,就給孩子喂了一點蒙汗藥,以至於丫鬟和你鬨出這麼大動靜都沒有反應。】
‘毒婦,這麼小的孩子竟也下得去手。’
‘都是當媽的人,也不知道給自己孩子多積攢點福報。’
‘這麼小的孩子被喂蒙汗藥,對身體會不會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