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櫃子裡拿出一塊屯長腰牌,叮囑道:
“切記,韃子最近異常猖獗,若無要事,千萬不要出屯子。”
陳梁收下腰牌拱手:
“多謝百長提醒。”
說罷,將繳獲韃子那塊腰牌放在桌上:
“這是韃子領頭的腰牌,能換多少銀子?”
何奎接在手裡看看,搖頭笑笑:
“你小子運氣真踏馬好,這是韃子什長腰牌,能換10兩銀子。”
收下腰牌,拿出12兩銀子:
“你小子挺合我胃口,老子先把賞銀給你墊上,至於免稅田,等春耕統一發放。”
“多謝百長。”
達成交易,兩人各取所需。
陳梁如願以償拿到屯長職位,往後可以自由發展,無需聽從軍事調令。
而何奎收獲兩匹戰馬,給他屯長一職,還省了再次派兵駐守,可謂一舉兩得。
陳梁收好銀子出營,腦中不停想著何奎的提醒。
韃子報十分記仇,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迎來報複。
要趕在韃子報複之前,提前做足準備。
出門與三眼等人彙合,規劃一番回去路線,騎上戰馬開路,到城門口時,一隊軍卒過來,手裡抱著裝備:
“百長大人交代,這是你們的裝備。”
說著話,將十人的屯兵製式武器,放在地上:
“陳屯長請驗收一下,沒問題就可以離開了。”
村民一聽軍卒管陳梁叫屯長,瞬間怔住。
什麼?
傻梁子他......竟當上屯長了?
要知道,在這方古代社會,屯長在屯裡,就相當於土皇帝,說一不二的存在,掌握著最高話語權。
而如今戰亂頻發消息閉塞,屯長甚至可以代替縣府,執行律法。
村民們一個個望著陳梁的眼神,無不充滿敬畏。
誰能想到,昨天還是一個馬上餓死的傻子,今日搖身一變,成了主宰生殺大權的屯長。
這種地位轉換,不可謂不大。
陳梁看著這些軍械,則有些意外,看來何奎此人,還真挺講規矩的。
雖看不上這些破銅爛鐵,但可以拿回去改造。
騎在馬上,朝三眼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立即查驗裝備。
十柄破舊長戈,還有十把豁了口的環首刀。
村民們一看這些裝備,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正經軍器,比他們的木杆好用多了。
陳梁衝軍卒拱手:
“多謝了。”
“陳屯長慢走。”
接收了裝備,陳梁領著一行人出城,沿來時路回去。
烽煙台在身後漸漸遠去,三眼從路旁雪堆裡刨出那隻狗獾,和四隻雉雞。
親自給大哥綁在馬上,小弟當的儘職儘責。
見獵物都還在,陳梁放下心來。
幸虧沒帶進烽煙台,不然讓何奎看著,保不齊要走一隻呢。
摸摸狗獾柔順的皮毛,再摸摸雉雞。
愛不釋手。
拿回去,給晚姐補身子。
順利當上屯長,算是達成第一階段目標。
古槐屯,從此就是自己說的算了,要發展,還需大量工作。
不過,對於陳梁這個後世特戰精英來說。
這都不算事。
手握12兩銀子,先將糧食問題解決,再升級武器裝備。
麵對如狼似虎的韃子,僅憑手裡這點家夥什,還真沒啥勝算。
不過慢慢來,腦中有著清晰規劃,很快都會好起來的。
將煩惱拋之腦後,想想回去就能見到晚姐,陳梁心情大好。
騎著大馬唱著歌:
“老妹你去哪個村兒,又到哪個屯兒?”
“哥雖然沒有大奔兒,但毛驢能坐人兒。”
星垂曠野,月色裹霜。
寒雪覆隴畝,卻暖了歸人。
陳梁大嘴一咧。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