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破甲箭鏃麼,咱們射他呀。”
陳梁白了一眼古月依:
“箭鏃2兩銀子一枚,這又不是能繳獲戰利品的仗,打完就得跑,賠本的買賣......”
“行了。”
古雪冷聲開口:
“你欠我一個人情,就用此戰還,陳屯長不會賴賬吧?”
之所以那麼多鋪墊,陳梁等的就是這句話,人情債最難還,正好借此機會還上:
“行吧,本屯長最討厭欠債不還了,古雪姑娘既然說話,再難也得辦啊,誰叫我欠人家東西呢。”
陳梁話裡有話,聽的古雪牙疼:
“行,陳屯長打算怎樣打?”
望著山下,陳梁深吸一口氣:
“說說賒月旅的情況,以及你三哥的作戰風格......”
官道上,前探騎兵傳回消息,300韃子重騎兵封鎖官道,兩翼遊騎過千,沒一個步兵。
古擎扛著長戟,濃眉一皺:
“重甲騎兵?長啥樣的?”
“報將軍,人馬都披鐵甲,黑壓壓一片,估計咱們射不透鎧甲。”
古擎嗤笑一聲,擦擦精鐵戟頭:
“射不透,那老子紮死他。”
兩刻鐘後,雙方大軍正式見麵,古擎帶著500騎兵橫戟立馬,後方1500步兵列陣完畢。
兩軍對壘,仆固山立於陣前獰笑著:
“放下武器受降,否則一個不留。”
古擎大笑:
“韃狗聽真,你爺爺古擎在此,速速滾下馬來,跪著爬到老子麵前,饒你一命。”
麵對鐵浮圖,古擎全然不懼,剛才衝殺一番,他已經摸清韃子戰鬥力,雖比叛軍強上一大截,但完全不是自己對手。
可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鐵浮圖,才是狼王旗真正主力,戰鬥力天花板存在。
仆固山麵對這貨都不想說話了,令旗一搖,兩翼拐子馬齊出,迅速占據有利地形。
韃子包抄側翼,後方步兵立即調整陣型,圓盾手頂在前麵,後方依次是長戈手,弓手......
“卡嚓嚓——轟隆隆——”
仆固山一聲令下,300鐵浮圖戰馬鎖住,每排10人,疊浪般向前推進。
感受到壓力,古擎目光凝重幾分。
他雖沒啥腦子,但見對方將馬匹鎖在一起,心知不好對付。
擒賊先擒王,望著鐵浮圖陣中的仆固山,古擎血氣上湧:
“後方騎兵散開保護側翼,親衛隊隨我衝陣,斬殺敵軍主將。”
“是。”
古擎不退反進,又是率領30騎衝陣。
陳梁等人剛下山隱藏好,望見古擎這一舉動,氣的直嘬牙花子:
“你三哥平時也這麼莽的麼?”
姐妹倆同時低頭:
“可能.....可能是救我們心切......亂了分寸......”
姐妹倆沒敢說實話,她三哥到底虎到什麼程度,還有待挖掘。
彆說眼前這點鐵浮圖了,南疆平叛決戰時,兩軍對壘還沒喊口號呢,她三哥突然單槍匹馬衝入叛軍大陣......
被上萬叛軍圍困小半個時辰,幸虧後方援軍及時趕到,不然早就死翹翹了。
救出來時,這虎逼身上插了13支羽箭,刀傷20餘處......救了兩天才救過來。
事後問他為何如此,他咧著大嘴振振有詞。
擒賊先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