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頭發花白，戴著厚底眼鏡的老人，正坐在一堆複雜的儀器前，神情狂熱而又疲憊。
約翰·康納博士。
他是斯塔爾集團的元老，安東尼父親的大學同學。他不僅是一位頂尖的生物與基因工程學家，更是看著安東尼長大的長輩。
“安東尼，你來了。”
“博士。”武延祖走上前，語氣難得地帶了一絲尊敬，“看來你熬了個通宵。”
“這值得，孩子。這太值得了。”
康納博士指著顯微鏡下的藍色液體，那是武延祖給他的“盲盒”原液。
“這東西……這簡直是上帝的傑作。”康納的聲音在顫抖，“這種分子結構……這種能量密度……它完全違背了我們已知的生物學常識。它能重寫DNA，賦予細胞近乎無限的能量。”
“那你能複刻它嗎？”武延祖直切主題。
康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不能。”
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太完美了。它的合成工藝超出了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認知。其中的幾種催化劑元素，地球上根本不存在……我甚至懷疑它不是這個宇宙的物理規則下製造的。”
意料之中。
係統的東西，要是這麼容易被地球科技破解，那才是bUg。
武延祖沒有失望，隻是淡淡地問：“所以，是個壞消息？”
“不，這隻是事實。”康納博士突然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雖然我們無法複刻完美的‘原版’，但是……通過逆向工程，我們破解了它的部分生效機製。”
他按下了一個按鈕。
實驗室的機械臂移過來一個金屬托盤。
上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支支玻璃試管。
裡麵的液體不是純淨的湛藍色，而是一種……帶著一絲熒光的翠綠色。
“這是什麼？”武延祖拿起一支。
“我們叫它……TVeX。”康納博士解釋道。
“我們無法穩定那種永久性的基因改寫。原版的能量太強，如果強行複製，實驗體會在三秒內爆炸。”
“所以，我們稀釋了它，並添加了一種抑製劑，讓它變成一種‘臨時’的狀態。”
武延祖看著手裡的綠色藥劑，眼神微動。
“效果？”
“非常驚人。”康納博士調出一組數據，“注射後，普通人能在10秒內獲得超人類體質。力量增強約2050倍，皮膚硬度可抵禦9mm子彈，痛覺削弱，腎上腺素飆升。部分個體甚至可能激發極其微弱的特殊能力，比如……從手裡放出一點火花，或者釋放高壓電。”
“時效？”
“二十分鐘後。”康納張開兩隻手掌，“十分鐘後後，藥效迅速衰退，使用者會感到極度的疲憊和饑餓。”
“副作用呢？”武延祖問到了關鍵點。
康納博士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安東尼。”
“這種能量對人體是有毒的。抑製劑隻能延緩，不能消除，隻能憑借人體自身的代謝。”
“24小時內，使用一支不會有什麼影響。如果連續使用兩支，強化效果會減半，而且會對內臟造成較大負擔。”
“如果連續使用三支……”康納推了推眼鏡，“人體的免疫係統會產生永久性的抗體耐受。也就是說……以後再用，就跟喝白水一樣，沒有任何效果了。嚴重的，甚至可能導致基因鏈崩潰。”
“而且，生產極其困難。我們需要提純特定的同位素。目前的保密生產線，全負荷運轉，一天的產量也隻有……100支。”
“100支……”
武延祖把玩著那支綠色的試管。
二十分鐘的浩克體驗卡。
產量低，有抗藥性，有副作用。
聽起來是個殘次品。
但在武延祖眼裡，不存在沒用的東西，換個角度看，這就是……完美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