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祖無奈地搖了搖頭:“女王,注意形象。你這樣是會掉粉的。”
“放鬆點,斯塔爾。”托尼給傑西卡倒了杯酒,“這裡沒有鏡頭。今晚沒有祖國人,也沒有瓊斯女王,隻安東尼和傑西卡。”
史蒂夫則無奈地搖了搖頭:“托尼,彆亂說。娜塔莎隻是……關心隊友。”
“得了吧,老冰棍。”托尼嗤之以鼻,“你對現代男女關係一無所知。這叫張力!性張力!就像……”
托尼的目光在武延祖和傑西卡之間來回掃視。
“……就像這兩位一樣。”
“咳咳!”傑西卡差點被紅酒嗆死。
武延祖則是一臉淡定,甚至還順手幫傑西卡拍了拍背:“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你看!就是這個!”托尼指著他們,“這種自然的肢體接觸!這種‘她是我的,彆碰’的占有欲!承認吧,你們睡過了沒?”
“托尼!”史蒂夫皺眉,“這太失禮了。”
“沒關係,隊長。”武延祖微笑道,“托尼隻是嫉妒。畢竟,佩珀小姐最近忙著斯塔克工業的重建,大概沒空搭理他。”
托尼被戳中痛處,哼了一聲:“佩珀那是事業型女性!我們那是靈魂伴侶!”
氣氛在插科打諢中變得輕鬆起來。
佩珀也終於放棄了那隻烤焦的火雞,拿出預製披薩放進了烤箱。
幾人圍坐在餐桌上,吃著滿是芝士和薩拉米腸的預製披薩,喝著幾萬美元一瓶的紅酒。
酒精是最好的潤滑劑。幾杯下肚,屬於幾人之間的隔閡和防備,漸漸消融了。
“你知道嗎?”托尼晃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我小時候最討厭聖誕節。”
“為什麼?”史蒂夫問。
“因為霍華德……我老爸,總是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托尼看著爐火,“他甚至不記得給我買禮物。每次都是賈維斯……我是說老賈維斯,那個管家,隨便買個什麼東西塞給我,說是老爸送的。”
“其實我知道那是假的。”托尼苦笑了一下,“但我還是會假裝很高興。”
他轉頭看向武延祖:“這方麵我們挺像的,是吧?斯塔爾先生。聽說你老爸也是個工作狂?”
武延祖沉默了片刻。
他其實沒有這段記憶,但他注入了自己前世的情感
“差不多吧。”武延祖靠在沙發上,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有錢人的家庭總是相似的。保姆比父母更親,寄宿學校比家更像家。”
“我記得那年……”武延祖開始飆戲,“我七歲。父母在國外談生意。家裡隻有我和傭人。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那個巨大的聖誕樹發呆。”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超人這就好了。超人會飛進來,帶我飛走,離開那個冷冰冰的房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結果,我自己成了超人。但我還是……一個人。”
這句話,擊中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傑西卡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她第一次在這個不可一世的祖國人臉上,看到了一種名為“孤獨”的東西。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輕輕地覆蓋在了武延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