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祖站到了屏幕前,背對著眾人,看著那些不斷滾動的視頻。
“如果不把他們找出來,不把他們放在聚光燈下監管……”
“那個銀色的小子可能會去搶銀行。那個自愈的瘋子可能會成為殺手。”
“而現在……”武延祖轉過身,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即將到來的風暴,“他們在我的節目裡,限定在我的規則下。”
“在這個規則裡,隻有守規矩的人,才能爬上來。”
“這叫……‘娛樂化收編’。”
托尼·斯塔克看著武延祖,眼神複雜。他拿起酒瓶,給武延祖倒滿了酒。
“但我也給你個忠告,安東尼。”
托尼的眼神變得銳利。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這幫人……你最好能管得住。”
“如果有一天,他們失控了。”托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史蒂夫,“我們會去阻止你。不管我們是不是朋友。”
武延祖看著托尼,舉起了酒杯。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托尼。但那一天……永遠不會來。”
……
派對一直持續到淩晨兩點。
佩珀扶著有些微醺的托尼回房了。
史蒂夫禮貌地告彆,騎著他的哈雷機車消失在風雪中。
武延祖也讓司機送他們回到了傑西卡的住所。
傑西卡站在門前,看著依舊燈火通明的街道。
“我得走了。”她說,“明天還有訓練。”
“不急。”
武延祖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禮盒。
傑西卡愣了一下:“什麼?”
“打開看看。”
傑西卡狐疑地接過盒子,打開。
裡麵躺著一把鑰匙。
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黃銅鑰匙,上麵掛著一個沒有任何LOGO的皮質扣環。
“這是?”
“布魯克林的一棟老褐石公寓。”武延祖看著窗外,輕聲說,“頂層,帶天台。視野很好,能看到大橋。”
“而且……離你小時候住的地方很近,但那是全新的。”
“我不……”
“彆急著拒絕。”武延祖打斷了她,“這不是老板給員工的福利。”
他轉過頭,看著傑西卡的眼睛。
“你那間破公寓,隻有一張床墊和滿地的酒瓶。那不是家,傑西卡。那是避難所。”
“你需要一個能讓你睡個好覺的地方。一個……有窗戶,有陽光,沒有黴味的地方。”
“就當是……為了你的獨立電影籌備。”武延祖聳了聳肩,“畢竟,瓊斯女王不能住在垃圾堆裡,狗仔隊拍到了會影響票房和人氣。”
傑西卡捏著那把鑰匙。
金屬的棱角硌著她的手心,卻莫名地讓她感到踏實。
她想說幾句狠話,想說“老娘不需要你的施舍”,想說“我有錢我自己買”。
但她看著武延祖那雙看似隨意、實則關切的眼睛,那些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今晚的派對,那些關於孤兒的話題,那些蛋酒的溫暖,還有這把鑰匙……
她以往堅硬如鐵的心,像是被裹上了一層柔軟的棉花。
“……租金怎麼算?”她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武延祖笑了。
“從你的出場費裡扣。放心,你是高收入人群,扣得起。”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