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橋帶著索爾、簡·福斯特……以及一臉懵逼的武延祖,瞬間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地麵上一個冒著熱氣的巨大焦黑符文圖案。
雨,還在下。
廢棄工廠裡,隻剩下趴在泥水裡的傑西卡·瓊斯,和早已嚇傻了的達西。
“……安東尼?”
傑西卡掙紮著爬起來,看著那空蕩蕩的地麵。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胸口,那裡一半的以太粒子正在她體內安靜地蟄伏,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但那個總是讓她氣不打一處來的男人……不見了。
“他……他被外星人抓走了?”達西顫巍巍地湊過來。
傑西卡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眼神空落落的。
“不。”
她咬著牙,從泥地裡撿起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向天空。
“這混蛋……他是去禍害外星人了。”
……
第一次坐彩虹橋是一種什麼感覺?
如果你問阿祖,他會告訴你,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用色彩斑斕的萬花筒做成的抽水馬桶裡。
光芒散去。
入眼處,是一片金碧輝煌。
這是一個巨大的半球形大廳,牆壁由某種不知名的金色金屬鑄造,上麵刻滿了複雜而神秘的符文,流轉著微光。
在他麵前,是一個穿著金色鎧甲、戴著牛角頭盔、雙眼泛著橙色光芒的黑人壯漢。
海姆達爾。
九界的守門人。
此刻,這位守門人正手持雙手巨劍,劍尖直指武延祖的咽喉,神情肅殺。
“凡人。”海姆達爾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神威,“你越界了。”
“海姆達爾,住手。”
索爾扶著昏迷的簡·福斯特,從旁邊走了過來。
他的鎧甲上還留著武延祖剛才留下的拳印,嘴角帶著血跡,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是……個意外。”索爾看著武延祖,眼神複雜。
武延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無視了指著自己的巨劍,環顧四周。
“這就是阿斯加德?”
他走到穹頂邊緣,向外望去。
一座漂浮在星空中的巨大島嶼。金色的宮殿群連綿起伏,流光溢彩的彩虹橋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
天空中掛著無數星辰,仿佛觸手可及。
美。
確實美。
一種充滿了神性、古典、與土豪氣息的美。
“裝修風格有點浮誇,全是金色,暴發戶審美。”武延祖轉過身,點評道,“不過……地段不錯。”
“你的嘴如果再不乾淨,我不介意讓它永遠閉上。”海姆達爾手中的劍微微前送,劍尖幾乎碰到了武延祖的喉結。
“你可以試試,牛頭人。”武延祖眼中的紅光亮起,“我不介意幫你在腦門上再開一雙眼睛。”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夠了!”索爾大喝一聲,“簡快不行了!我必須帶她去治療室!”
他看向武延祖,“至於你……斯塔爾。既然來了,就安分點。這裡不是地球,你的那一套……在這裡行不通。”
“是嗎?”武延祖收起紅光,露出了招牌微笑,“客隨主便。不過,既然我是客人,難道不該有個歡迎儀式嗎?”
“歡迎儀式?”
一個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從彩虹橋的儘頭傳來。
“你帶著傲慢與力量闖入諸神的領地,凡人。”
武延祖轉頭。
隻見一隊金甲士兵簇擁著一位獨眼老者緩緩走來。
他手持永恒之槍岡格尼爾,身披金甲,雖然白發蒼蒼,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王者之氣,讓星辰都顯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