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夢神國。
對於雲澈交代之事,夢見溪絲毫不見耽擱,便著手遣人去辦。
不出數日,那“不知名”,且帶有龍息的奇特淵晶的消息,便開始在各大神國中流傳開來。
“……狀若龍盤,其色如墨,體鑲七竅,竅纏龍息……”
夢閣之內,夢藏機微一蹙眉。
對於夢見溪最近費心打聽的消息,偶得閒暇的他,也才剛剛聽聞。
“奧……是淵弟拖我調查的一枚淵晶,據說是龍域的龍薑為了卻先前的因果人情,而贈予淵弟。”
夢見溪解釋道,見夢藏機眸露沉思,轉而他又話音一轉:“外公您莫非……識得此淵晶?”
“有點兒印象,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夢藏機捏了捏額角,試圖理清腦海中那零散的信息:“嘶……嗯……”
“嗯?!”幾息之後,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神色謔的明朗:“數十年來,永夜遣數千尋夜使踏遍深淵萬界,竭心竭力欲搜集的各類淵晶中,似乎有一類淵晶與你描述的此物……有幾分相似。”
夢見溪一怔。
有關永夜神國的情報,他倒是並未給予過太多關注。
所以儘管印象中,他知道永夜這些年似乎一直在找各種稀世淵晶,但具體是何種淵晶,他卻並不了解,也沒興趣去了解。
但此前不久,雲澈才向他索取了璿璣殿中有關永夜的所有情報。之後沒過幾天,雲澈便掏出了一枚永夜神國派了幾千號人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的一枚異種淵晶。
是巧合……還是……
不……不可能。
這種淵晶唯有天然衍生,非人力可以作偽……
應該……不……絕對隻是巧合!
夢見溪甩了甩腦袋,摒去雜思,馬上遣人去璿璣殿核實信息。
果不其然,確如夢藏機所言。
“何止幾分相似……”看著來自璿璣殿的情報描述,夢見溪動容道:“完全如情報中所述,若此線索無誤,那淵弟這枚淵晶,應該就是永夜要尋的盤龍七玄晶無疑了。”
“可惜,不知此淵晶有何妙處,又有何妙用。”夢藏機捋了把胡須,看向夢見溪:“永夜既尋此物多年,想來應該知道些什麼,但……你父神前不久才因淵神子的安危,而徹底將神無厭夜那瘋婆娘得罪了一遍,想從永夜獲取此物妙用之法,怕是……唉……”
夢藏機歎了口氣,轉而道:“溪兒,不必費心搜掠盤龍七玄晶的訊息了,此物的運用之法,永夜不可能外泄。”
“……”夢見溪深以為意。
確實,永夜神國耗費如此巨量的人力物力、精力時間,隻為尋找盤龍七玄晶等幾種異種淵晶,隻能說明一件事——
此物為神無厭夜本人所求,甚至是她本人所用。
至於用來乾什麼……暫無法確定。
但以她那扭曲到堪稱變態的霸道,又怎麼可能允許有絲毫泄密?
短暫思忖後,夢見溪道:“既然注定無法獲知盤龍七玄晶的用途,又不可能與永夜做交換,那也隻能……”
“讓淵神子好生留著吧。”夢藏機微一歎聲,自我安慰道:“憑淵神子悟性之高,極聰極慧,說不定以後能尋出盤龍七玄晶的其它用處呢。”
……
一月後。
折天神國。
畫彩璃寢殿。
窗沿之上,畫彩璃小手拖著香腮,鬱鬱寡歡地望著遠處,丟了魂兒般眸光渙散。
而在秀窗旁邊,一個裝滿不停飛舞魂蝶的瓶子,與她相依相守。
那是雲澈曾送給她的魂瓶,在沒有雲澈相伴的時候,這枚裝載著雲澈幾縷魂息的魂瓶,便是畫彩璃為數不多的慰藉。
“姑姑,父神又和夢伯伯一起去森羅賠罪了麼?”彩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