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陸沉靠在床頭,指尖的香煙明明滅滅。
煙蒂即將燃儘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陸沉眉頭微蹙,“誰?”
門被輕輕推開,蘇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絲質睡裙,長發披散,眼神複雜地看著陸沉。
陸沉沒有不良嗜好,就連煙酒,也很少沾。
房間裡煙氣繚繞,讓她泛起一絲惡心。
陸沉垂眸,不緊不慢地將煙蒂碾滅。
“有事嗎?”
蘇柔這才走進房間,順手將門帶上。
“陸沉,我想和你談談。”
“關於趙宇的事。”
陸沉沒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她,等著她所謂的解釋。
他已經看透了,不再抱有希望。
五年的時間,都沒能融化蘇柔的心,又何必在一切即將結束時,再做努力?
“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趙宇的身體情況,的確不太好,最近可能需要做手術”
“我們從前是.......同學,他又是悠悠的父親,我希望你能理解。”
“等手術結束後,我會讓他離開。”
蘇柔的語速很快,帶著幾分解釋的意味。
“這就是你讓他留下的理由嗎?”
陸沉終於開口,語氣卻像是淬了冰的刀鋒。
“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呢?”
“陸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蘇柔的語氣有些激動,下意識上前幾步。
“我隻是.......不能在這種時候不管他,萬一手術出了問題,悠悠怎麼辦?”
陸沉輕歎一聲,已經不想再聽這些話。
如果真像蘇柔所說,她隻是為了讓女兒不會失去親生父親,大可以用彆的辦法幫助。
而不是帶進家門,絲毫不顧及他這個正牌丈夫的感受。
說到底,蘇柔從未真正在意過他。
“我說過了,隨你怎麼辦。”
“我沒意見,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蘇柔愣了片刻,忽然快步上前,在陸沉驚愕的目光中,俯下身子,柔軟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陸沉瞪大眼睛,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整整五年,除了當初混亂的一夜,蘇柔從未允許他有過任何逾越的親密舉動。
她就像一座冰山,永遠保持著距離,劃出清晰的界限。
而他所有的溫情和渴望,都被隔絕在外。
他理解她的心結,尊重她的選擇,將所有愛意和欲望,都壓在心底,甘願做一個默默付出的影子丈夫。
他以為,這是蘇柔的矜持,他一直在等,哪怕等到心灰意冷,也從未想過用強。
可此刻,蘇柔竟然為了能讓趙宇留下,主動打破了這個禁忌!
這個吻,分明不是情動,而是赤裸裸的安撫和交易!
何其諷刺!
陸沉的理智,徹底崩斷。
被壓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決堤的火山,夾雜著憤怒不甘,轟然爆發!
在這一刻,都被這帶著安撫意味的吻,徹底點燃。
他猛地伸出右手,狠狠地扣住蘇柔的後頸,化被動為主動,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狂暴,加深了這個吻。
氣息交纏,唇齒相依,不再是淺嘗輒止的安撫,而是攻城略地的侵占。
帶著懲罰的力道,仿佛要將這五年中,被碾碎的情意,統統通過這個吻,宣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