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溫馨的生日宴,蘇悠悠卻因為沒有生日蛋糕氣哭了。
包廂裡的幾人連忙安慰蘇悠悠,隻有蘇柔輕輕歎了口氣。
不知道此刻,陸沉究竟在忙些什麼?
古墓中,陸沉正在拚命。
形如巨大壁虎的凶獸被闖入者驚動,毫不遲疑地開啟了殺戮。
即便張天應的人早有準備,也還是凶獸血壁虎的絕對力量麵前,敗下陣來。
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地上便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下了七八個龍騰的手下。
這些人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即便是想辦法偷襲,也隻能挺過幾招。
空氣中的血腥氣越來越濃鬱,陸沉身形如電,在血壁虎的攻擊中穿梭閃避。
他手裡的匕首並非凡品,卻隻能在凶獸堅硬的鱗甲上,劃出淡淡白痕,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啊——”
又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一個試圖從側後方偷襲的龍騰手下,被凶獸的尾巴攔腰掃中。
身體如同破麻袋般,狠狠砸在石壁上,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救人!”
張天應躲在相對安全的角落,臉色鐵青。
他手裡緊握著一麵刻滿符文的鏡子,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積蓄某種力量。
一行人中,除了陸沉,便隻有老武能和凶手抗衡一二。
他的身形如鬼魅,雖然受了些輕傷,卻仿佛不知疼痛,雙目赤紅,揮舞著一根沉重的精鋼鐵鏈,不斷地抽打著凶獸。
陸沉掃了一圈,臉色越發凝重。
這樣耗下去不行,必須找到凶獸的弱點才行。
他幾個起落,瞬間便撲到了張天應身前。
“張天應!這凶獸的弱點在哪?趕緊告訴我!”
“再這樣下去,大家都得玩完!”
張天應正全神貫注的催動著銅鏡,聞言抬起頭。
“好像是在脖子,但是我也不能確定.......”
陸沉皺眉,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先試了再說!
“老武,它的脖子是弱點,配合我!”
“好!”
老武大聲喝道,揮動鎖鏈,纏向凶獸後腿,用力一拽!
凶獸猝不及防,竟被老武的神力拽了個踉蹌。
陸沉飛身靠近,瞳孔驟縮,凶獸頸後位置,的確有一小塊形狀顏色都不同的鱗片。
凶獸憤怒嘶吼,那塊區域的鱗片奇異的發生了更大的變化,竟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
“陰極生陽,原來這便是它的陽核所在.......”
陸沉沒有絲毫猶豫,將內力催動到極致,完全放棄了防禦,直撲凶獸暴露出的致命弱點處!
凶獸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脅,猛地扭頭,朝陸沉噴出腥臭的毒液。
千鈞一發之際,陸沉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借著前衝的勢頭,猛地扭轉腰身,那致命的毒液,擦著他的後背噴射到石壁上,腐蝕得嗤嗤作響。
陸沉的身體,已經躍至凶獸頭顱上方,與那奇異鱗片已是近在咫尺!
“給我破!”
陸沉爆喝一聲,凝聚了全身功力的匕首閃爍著金色光芒,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狠狠刺向凶獸脖頸!
“噗嗤——”
一聲沉悶而怪異的穿透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