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脊崖的風裹挾著熔岩的灼熱,像無數把燒紅的刀刃刮過臉頰。郭俊雲指尖的火漆印灼燙得發顫,掌心的星淵令紋路正閃爍著暗紅與銀白交織的光芒——那是熔岩蝕心陣的躁動,正死死壓製著歸魂陣的第三節點。蘇承業腕間的銀星墜泛起冰涼的銀芒,與火漆印的灼燙形成微妙平衡,雙生墜的共鳴讓兩人能清晰感知到地脈深處傳來的震顫,仿佛整座山崖都在痛苦地呻吟。
“節點在熔岩河底,蝕心紋路與熔岩之力融合得愈發緊密,設歸魂陣的難度比雲崖洞大十倍不止。”蘇承業目光穿透岩層,隱約可見河底那團被蝕心紋路纏繞的核心節點,暗紅的紋路像跳動的毒蛇,不斷吞噬著地脈中殘存的溫潤之力,若不及時淨化,不僅歸魂陣會崩壞,整座龍脊崖都將淪為熔岩的囚籠。
林硯緊跟其後,手中泛黃的古卷被地脈震顫震得微微發顫,指尖劃過卷上模糊的記載,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古卷有言,龍脊崖曾是初代守護者熔鑄星淵令的聖地,熔岩之力本是溫潤的地脈力量,蝕心紋路侵蝕此處,便是想將這股力量扭曲成毀滅之力,讓歸魂陣的根基徹底崩塌。”
話音未落,前方的岩壁驟然炸裂,一道暗紅的熔岩洪流噴湧而出,洪流中蝕心紋路如同猙獰的毒蛇,纏繞著熔岩之力,帶著刺耳的嘶吼朝著兩人撲來。郭俊雲反應極快,迅速以火漆印為引,凝成數道銀芒細線,細線纏繞在熔岩洪流周圍,如同堅韌的藤蔓,試圖限製洪流的蔓延。蘇承業同時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一道冰刃,朝著熔岩洪流的核心刺去,冰刃所過之處,暗紅的熔岩被凍結成黑曜石般的晶體,紛紛落下,砸在岩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蝕心陣的節點,就在熔岩河底。”蘇承業低聲道,目光落在河麵,熔岩的暗紅光芒映得他眼眸發亮。兩人沿著岩壁裂隙下行,踏入熔岩河上方的棧道。棧道由青石鋪就,早已被蝕心紋路侵蝕得斑駁不堪,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腳下的震顫與蝕心紋路殘留的焦灼感,蝕心紋路的力量順著棧道蔓延,如同細密的荊棘,朝著兩人的腳踝纏繞而來,蝕心紋路殘留的焦灼感在血脈中愈發強烈,郭俊雲眼前閃過蝕淵之主後人猙獰的麵容,掌心的火漆印灼燙得如同燃燒的火焰。
“小心,熔岩蝕心陣的反噬會借熔岩之力放大,蝕心紋路的力量會侵蝕血脈。”郭俊雲低喝一聲,掌心的火漆印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蘇清璃殘魂的力量在血脈中流轉,形成一道溫潤的屏障,擋在兩人身前。蘇承業同時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一道屏障,與郭俊雲的屏障交融,形成一道冰火交織的護盾,護住兩人周身,護盾上冰與火的力量交融,發出柔和的嗡鳴聲。
就在兩人接近熔岩河中央的節點時,熔岩蝕心陣驟然爆發。暗紅色的熔岩洪流從四麵八方湧來,形成一道巨大的熔岩漩渦,漩渦中蝕心紋路的力量瘋狂湧動,化作一道道猙獰的熔岩巨獸,巨獸的身軀由熾烈的熔岩構成,雙眼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張開巨口,朝著兩人噴吐出灼熱的熔岩流。
“轟——”熔岩巨獸的利爪砸在冰火護盾上,護盾驟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冰火屏障上裂開數道細紋,熔岩流濺射在護盾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蝕心紋路的力量順著屏障蔓延,朝著兩人的血脈侵蝕而來,郭俊雲能感知到自己的血脈之力在被熔岩之力灼燒,眼前開始閃過蘇承澤猩紅的眼眸,蝕心紋路殘留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湧——那是蝕心紋路被熔鑄時的場景,暗紅的紋路在熔岩中扭曲,如同惡毒的詛咒。
“俊雲,將我們的血脈之力交融,以雙生墜共鳴為引,激活星淵令,淨化蝕心紋路!”蘇承業低喝一聲,將自己的血脈之力緩緩注入郭俊雲的體內,兩人的力量在交融中愈發強大,如同兩股江河彙聚成大海,波濤洶湧。星淵令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令牌中央的星淵紋路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將蝕心紋路的力量緩緩吸入其中。漩渦中,蘇清璃殘魂的溫潤玉光與熔岩之力交織,如同一道道堅韌的鎖鏈,將蝕心紋路的力量層層纏繞,熔岩巨獸的攻勢逐漸減弱,熔岩身軀開始出現裂痕。
蝕心紋路的力量開始逐漸減弱,熔岩漩渦的規模也逐漸縮小,熔岩巨獸的身軀開始逐漸消散,露出節點處那處被蝕心紋路包裹的核心。核心上的蝕心紋路如同跳動的火焰,正不斷侵蝕著地脈的溫潤之力,阻礙歸魂陣的激活,蝕心紋路殘留的焦灼感在血脈中愈發強烈,郭俊雲能感知到自己的血脈之力在被侵蝕,眼前開始閃過蘇承澤猩紅的眼眸,掌心的火漆印灼燙感驟增。
“歸魂陣,啟!”郭俊雲低喝一聲,掌心的火漆印灼燙感驟增,蘇清璃殘魂的力量在血脈中流轉,讓她的心神愈發堅定。蘇承業同時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一道細線,纏繞在歸魂陣節點上,令牌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令牌中央的星淵紋路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輪,朝著地脈深處的歸魂陣節點衝去。
“轟——”光輪觸到歸魂陣節點的瞬間,節點驟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溫潤的玉光順著地脈蔓延,如同星河墜落,將熔岩河的地脈包裹其中。蝕心紋路的力量被徹底淨化,歸魂陣節點開始緩緩凝聚力量,一道溫潤的玉光從節點中衝出,朝著星淵令中央的蘇清璃殘魂彙聚而去。蘇清璃的殘魂在星淵令中輕輕顫動,指尖的溫潤玉光愈發清晰,血脈中的回響愈發強烈,傳遞著一股感激的力量——“歸魂陣……第三節點……激活……”
可就在此時,熔岩河底驟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道暗紅色的光柱衝天而起,光柱中,一個身著黑衣的身影緩緩浮現——那人戴著麵具,隻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眸,正是蝕淵之主的後人,也是之前所有黑衣人的首領。他的手中握著一枚暗紅色的晶核,正是蝕心晶核殘留的核心力量,晶核上刻著與蝕淵之主同源的蝕心紋路,卻帶著狂暴的熔岩之力,晶核的力量與熔岩之力交融,形成一股更加狂暴的煞氣。
“你們以為激活了三個節點,就能阻止我?”黑衣人首領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郭俊雲與蘇承業,手中暗紅色晶核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蝕心紋路的力量,是蝕淵之主留給我們的遺產,你們永遠無法徹底淨化!”話音落下,他手中的暗紅色晶核朝著熔岩河底的節點擲去,晶核與節點上的蝕心紋路交融,熔岩之力驟然爆發,形成一道巨大的熔岩光柱,朝著兩人襲來。
郭俊雲望著黑衣人首領手中那枚帶著蝕心紋路的晶核,掌心的火漆印灼燙感驟增,蝕心晶核殘留的記憶碎片在血脈中浮現——那記憶裡,蘇承澤將蝕心紋路的力量注入晶核中,正是這枚晶核的力量,侵蝕著地脈節點,讓蝕心紋路的力量不斷複蘇。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觸到掌心的火漆印,蘇清璃殘魂的力量在血脈中流轉,讓她的心神愈發堅定:“我們不會讓你繼續侵蝕地脈,也不會讓歸魂陣崩壞。”
蘇承業同時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一道冰刃,朝著黑衣人首領的額頭刺去。冰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郭俊雲迅速以火漆印為引,凝成數道銀芒細線,纏繞在黑衣人首領身上,試圖限製他的行動,銀芒細線如同堅韌的鎖鏈,緊緊纏繞在黑衣人的四肢。兩人的血脈共鳴再次開啟,溫潤的銀芒與火漆印的銀芒交融,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輪,朝著蝕心紋路的力量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