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工坊開始生產後,暫時就不需要這麼多人了,李秦武花錢把小刀帶來的30多個小弟全部解散。
這些小弟拿著好幾年才賺得到的肥料券,笑嘻嘻從李秦武這裡撤了,臨了還說如果李老大需要,他們隨時樂意來幫忙乾活。
把這些人遣散後,李秦武看了一下自己所剩的肥料劵,也是感覺有些肉疼。
之前他的資產可是有11萬之巨,現在一波投資,買設備雇人,直接花了隻剩2萬!
而這一爐酒出爐至少需要5天之後,李秦武看不得自己的庫存空空蕩蕩,打算下圖出去賺錢。
他先把藏身處內的產出全部安排上,然後把自己的幾個核心小弟叫出來。
小刀,寂靜者,小喬爾,小喬爾父母,還有小喬爾那個10多歲的弟弟。
婦孺皆備,老少皆宜,這叫一個兵強馬壯,李秦武很滿意。
“咳咳。”
李秦武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看著自己的班底道:“等下我要出去辦事,你們要看好家,注意發酵池。
當然了,你們也需要做些事,不是說就呆在我這裡摸魚扯淡混日子。”
李秦武看向小喬爾。
“雖然你脊椎斷了,但還可以推著輪椅打槍嘛,腦子裡的軍事知識沒忘記吧?”
小喬爾坐在輪椅上點頭。
“沒忘,我還可以開槍。”
李秦武拿出兩把叛軍造自動槍,一把塞到小喬爾手裡,一把塞到小喬爾父親手裡。
“大喬爾先生,底巢是怎麼個生存環境,相信這幾天你已經深有體會。
你現在仍處壯年,我需要你儘快學會如何戰鬥,能理解嗎?”
小喬爾的父親也就是大喬爾,十分恭敬地向李秦武鞠了一躬。
“大人,感謝您對我和我家人的庇護,我會儘快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他兩隻手握著槍,眼中全是對李秦武的感激,態度這一塊拿捏的很不錯。
接著李秦武看向小喬爾的母親,一個叫珊莎的女人。
李秦武掏出她女兒寫的信,給珊莎遞過去。
“女士,這是你女兒給的回信,她現在正在國教大教堂裡當修女,應該是在進行某些課業,你們不用對她的安危有顧慮。
你們如果有什麼想對她說的話,寫在信上,如果哪天我抽空去中巢會幫你們傳信。”
珊莎女士感動的直落淚。
“先生,謝謝你先生,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我一定會努力工作償還您對我們的恩情!
先生,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李秦武看這個女人柔柔弱弱的,讓她去做女武神應該不太行,擺了擺手說道:
“女士,以後我的作坊會有很多人,你就負責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