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鏈接早已開啟。
不遠處秦軒鏡片一閃，在腦子裡查出數據，人沒有看向這裡，聲音已經在陳默腦中響起：“查到了。廈城本地有一支乙級隊伍，代號‘靈貓’，全員女性，以貓為代號。
追蹤嗅覺一流，任務處理乾淨利索，跟龍鱗擅長方向類似。本地超管局裡很有名氣，但……不太合群，很少跟其他人搭檔。”他推了推眼鏡，補充一句，“盲猜，龍鱗令可能在她們手裡。”
陳默心中開小會：“好家夥，聽著挺傲嬌，怪不得龍鱗神神秘秘，原來是主動促成持令者碰頭？”
正說著，那個自稱“布偶”的馬尾辮妹子，衝他狡黠一笑，身形跟貓似的輕盈幾下起落，就消失在了工廠陰影裡，沒留下半句下文。
陳默麵色無奈，對著那窈窕背影叫喚：“……姐，你倒是給個地址啊？玩兒我呢？”
一直在旁邊悄悄用餘光看的林嘯直撓頭：“啥意思？這就跑啦？請人坐坐不說地方？”
“這是在掂量咱們斤兩呢。”陳默麵色平靜，“人家能摸到鋒刃的行動現場，還能避開趙鋒那幫人湊過來搭話，說明有真本事。
現在甩手就走，是看咱們能不能找到她們；或者說，有沒有資格跟她們合作。”
潘一鳴默默抬頭，推了推厚眼鏡：“那輛車上的微型定位器信號消失了，應該是被屏蔽。”
早在抓那波小嘍囉時，陳默就感知到有輛車一直墜著鋒刃的車隊，他讓潘一鳴悄咪咪給對方車上粘了個“小禮物”。現在信號沒了，顯然被發現了，反追蹤手段不錯。
“靈貓隊，有點東西。”陳默挑眉，“但也就這點東西了。”他壓根沒想靠一個定位器就吃定人家，真正的後手是……
他直接掏出加密手機，撥通影子電話：“影子哥，地址。”
電話那頭影子言簡意賅：“前浪路135號，蜀川老火鍋。她們常去，現在在那裡。”
“得嘞！”陳默咧嘴一笑，手一揮，“走！吃火鍋去！人家姑娘請客，咱得積極點！”
陳默幾人按著秦軒的規劃，找到那家藏在巷子深處的老火鍋店。
好家夥，這靈貓隊是真會找地方，這味兒，地道！
他們到的時候，比那個“布偶”姑娘還早一步。陳默也不客氣，直接走向角落裡那桌。
桌邊坐著四個女生，正在熱火朝天地涮毛肚。主位是個穿著簡單運動服、紮著利落高馬尾的女生，眼神清亮，帶著一股乾練勁兒，應該就是隊長“靈緹”了。
旁邊三位也是各有特色，一個短發酷姐，一個娃娃臉甜妹，還有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點沉默的技術宅，嗯、潘一鳴女款。
陳默直接拉開空著的椅子坐下，自來熟地拿起一副碗筷，笑眯眯地：“幾位姐姐，不好意思哈，來早了。我們也還沒吃呢，搭個鍋兒，這頓我請！”
靈緹隊長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慢條斯理地涮著她的黃喉，突然有些冷場。
旁邊那短發酷姐則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陳默幾人，眼神帶著審視。
就在這時，那個“布偶”姑娘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嘴裡還嚷嚷：“大姐！我回來啦！那幾個外來的還挺機靈，車上放了追蹤器，費我老大勁才搞定甩掉……呃？”她話沒說完，就看見陳默已經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兒涮鴨腸了，頓時卡殼，眼睛瞪得溜圓。
陳默衝她舉了舉可樂杯，露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喲，布偶姐姐回來啦？辛苦辛苦，快坐，肉剛熟！”
布偶一臉懵逼地坐下，看看陳默，又看看自家隊長。
靈緹隊長終於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擦嘴，開門見山，語氣帶著點慵懶：“外來的小哥，搶生意也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她身體微微前傾，繼續道：“合作，不是不行。情報可以共享，但行動，得以我們為主導。規矩，得按我們的來。”
說著，她拿出一個平板，滑動幾下，調出一些資料。
“看看，這是我們的成果。”
陳默掃了一眼，心裡暗讚一聲專業。照片上幾個不起眼的交接點、人員流動規律、甚至還有疑似物資運送的車輛信息。
但他臉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也不直接答應，夾起一筷子肥牛放進鍋裡：“專業！佩服！不過嘛……”他拖長了調子，“誰的情報更靠譜，誰的拳頭……呃，誰的方案更有效，就聽誰的唄？都是為了任務，對吧？”
靈緹隊長聞言，看陳默一眼，嘴角似乎勾了一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抬手招呼服務員：“再加幾盤毛肚和蝦滑。”算是默認了這種“合作看看”的臨時狀態。
火鍋熱氣蒸騰，兩邊人馬一邊涮著肉，一邊開始交換零碎的情報，氣氛微妙地緩和了些。陳默這邊，秦軒偶爾插幾句，點出數據關鍵；林嘯埋頭苦乾；蘇黎安靜聽著；潘一鳴……和那宅女比誰的存在感低。
火鍋吃完，初步的情報也交換得差不多了。雙方約定保持聯係，下一步等靈貓隊這邊有更具體的發現再碰頭。
臨走時，靈緹隊長遞給陳默一個加密的小型通訊器，語氣依舊淡淡的：“用這個聯係。有消息會通知你們。最近幾天，沉住氣。”
“明白，姐姐放心，我們最擅長‘低調’了。”陳默接過通訊器，笑得人畜無害。
看著靈貓隊幾人消失在夜色中，林嘯打了個飽嗝，揉著肚子：“這幫姑娘挺厲害啊！那個靈緹隊長，氣場兩米八！”
蘇黎輕輕點頭：“情報細致，手法隱蔽。”
秦軒推了推眼鏡：“合作有利有弊。”
陳默把玩著那個小巧的通訊器，嘿嘿一笑：“這才有點意思。”眼神示意一鳴看看這通訊器有沒有貓膩。
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和期待：“接下來，咱們也不能光等著，得主動做點功課……”
有這進一步的情報，可以細化調查方向。幾百雙眼睛、各行各業的情報，管他是鳥還是貓，群眾才是基礎！
再從二爺爺或者雷叔那兒套點關於“玄鳥”的更深層情報……
“走吧，先回酒店。養精蓄銳，好戲，還在後頭呢。”陳默伸了個懶腰，帶著兄弟們融入了廈城的夜色裡。
接下來的調查，看來不會無聊了。